冷冷清清的,她向老夫人可忙个什么劲儿?就是张罗那些小辈的婚事有些麻烦,也忙不到她身上去。
薄昭旭竟也读懂了向夜阑笑里的意味,笑说:“本王同夜阑来时曾路过向府,着实是门庭若市,连宫中也比不及。”
他这话倒不是有意挖苦向老夫人些什么,而是现下宫中的确冷清寂寥,空了大半的宫闱。向府就全然不同了,京中消息如此闭塞的,大抵也只有向风府上,那些消息灵通的,一听薄昭旭要登基这茬,马上便带着厚礼去向府拜访了。
向老夫人这个向家长辈的地位也是跟着水涨船高,为何?既然向夜阑是薄昭旭的发妻,那这个皇后的位置,便不可能落到旁人的身上,何况薄昭旭对向夜阑的疼爱,京中可谓是无人不知。
早前的向家纵然在朝中的地位再高,也仅仅出过向夜阑这么一个皇后,就是向老夫人想做做样子,把向夜阑当作捧手里含嘴里的一颗明珠,也得先忙着应付过那些到向府登门拜会的宾客,才能抽出些功夫来关心向夜阑。
“原是如此。”
向风后知后觉的想通了这些因果,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向老夫人心里那杆天平,家里人一向是轻的那一方。
“我实话与你说,阑儿,除却今年几次,我上次见到你,是在一年之前,但你上一次见我,可就是你七岁那一年了。”
他有些辛酸的笑了笑。
“何意?”
薄昭旭比向夜阑还要困惑这话里的深意,大抵是因向夜阑过往的身世,他比向夜阑所知晓的还要多上几分。
“阑儿年幼时生过一场大病,大抵是六岁那年罢?她爹娘为她寻遍了天下名医,都说没有医治的法子,只能准备后事,让人走得体面些。偏偏隔年,她娘就先一步撒手人寰,留她一个人浑浑噩噩的了。就是那年,向府的丫头一时没把她看住,让她掉进了池子里,生了一场大病。”
向风所言,与上官娆打听来得那些大致可以对的上,唯一的差别便是上官娆打听来的那些要更为简略,年份也不详。
向夜阑下意识地伸手去与薄昭旭十指相扣,寻求些许安心之感。而向风像是存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可以一口气说出来的人。
“您口中的我上一次见您,是不是在我娘的葬礼上?”她问。
“是。”
向风有些欣慰向夜阑竟还记得这些,他不太记得细节,但依稀能想得起来一点儿。
“我和你娘同为向家的旁支,她嫁来了京城,我却不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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