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没有说。
这种互换身份之事一旦揭发到世人面前,且不说甄仕远能不能接受自己身份的问题,就说甄夫人该如何自处,那两个孩子怎么办?这世间有好人却也多的是嚼舌根的寻常人。
流言蜚语之下,甄夫人若是想不开该怎么办?
那人以人为棋子,精妙的算计着其中每一步,却从来不会过问棋子的感受,承受不承受得住。
房瑄只当她这话是安慰自己,苦笑了一声,没有再提自己真正兄长的事。只是对乔苒道:“你……你们揭发他真面目时,我可以旁观吗?我想问他一句话。”
乔苒看向一旁的大天师,见大天师沉思了一刻,点了点头,便也应了下来。
如房瑄这等到底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自然无法做到立刻抽身,只是可惜,面对那位这等精于算计之人,或许答案终究是要令他失望了。
送走了房瑄之后,大天师问乔苒:“眼下你于揭发这个房相爷的身份有几成把握了?”
乔苒想了想,道:“还没有十成。”
有没有变换长相的药还不好说,另外……周栋那里对于她问题的答案……
“对了,你先前托我问周栋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大天师似乎也想到了这一茬,她看向面前的女孩子,片刻的迟疑之后开口了,“你何以会问一个姓甄的懂催眠摄魂之术的小吏的事?”
是因为怀疑这二人互换身份是被人用催眠摄魂之术重新“换”了个身份,所以便想到了同样会催眠摄魂之术的小吏么?
“他姓甄。”乔苒顿了顿,开口回起了大天师,“甄非大姓,跟我们大人一个姓。”
甄非大姓这一点大天师自然也知晓,只是单凭这一点……
“我们这位甄大人只是如今占着这个甄仕远的身份而已,那位房相爷才是真正的甄仕远。”这话虽然有些拗口,不过清楚事情经过的大天师听起来自然并不算费力。
“那位房相爷是他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他一开始便姓甄。”乔苒顿了顿,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不再是揣测那个作为同行的房相爷,而是房相爷背后之人。
“我一直在想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个什么样的人,与那些元亨钱庄有关只是一个方面,我想的是这个人本身是个什么样的人。”乔苒说道。
“催眠摄魂之术的手段在刑部是被用作审讯他人的手段的,希望从他人潜意识里套出事情的真相,那个叫甄止的小吏一直做得也是这些事情。”乔苒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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