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骂人呢?
这是在说乔大人是扫把星吗?封仵作不觉得。想到自她来了大理寺,尸体这种事很少有缺的时候了。这也是他看这丫头分外顺眼的原因之一。
这怎么能叫扫把星?这分明是福星才对。
乔苒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那只锦盒,在锦盒的锁扣处摩挲了一番,她抬头看向崔九叔,问道:“我能不能打开?”
崔九叔点头,又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乔苒看了他一眼,轻笑:“九叔人是还俗了,心却还未还俗。”
一旁先时还愤愤不满的平庄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僵,如今九叔的两声“阿弥陀佛”让他又一次想起了先时在寒山寺时每每提到正事,九叔总是一句“阿弥陀佛”搪塞过去。
“阿弥陀佛!”对着乔苒所言,崔九叔又喊了一声佛号,坐实了她方才所言。
又来了,平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不是滋味。
他同九叔既是血亲又相识这么多年,却还比不上只见过九叔几面的乔大人了解九叔,想起来,还真是令人有些难过呢!
就在几声“阿弥陀佛”间,女孩子突然伸手拨开了锁扣,而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中打开了盒子。
锦盒里是一块已然发黄的白色帕子,帕子上绣了一句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凑过来的封仵作只看了眼帕子上的诗便开口道:“对影成三人?这是喝大了吧!”
乔苒:“……”
平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便是不读诗,诗仙李白总该知道吧!这是李白的《月下独酌》很有名的,我都知道呢!”
原本以为自己的书读的够少了,不过也就是识字加略懂一二的水平,没想到面前这位水平更不行,连李白的诗都不懂。
平庄说罢看了看乔苒又看了看自家九叔,见他二人并没有开口的意思,想了想,便不准备放过这个在封仵作面前炫耀的机会,忙起身,支着拐杖开始念了起来。
“原诗是这样的,你听好了啊!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原本念诗的时候起身是为了敬意,论辩馆的文人们背负双手一边踱步一边念诗也是极有气势的。只是眼下的平庄实属“身残志坚”,吊着胳膊和和打着石膏的腿,支着拐杖一边“嘭嘭”驻地的发出声响,一边念着诗,诗念的断断续续,拐杖驻地声也是无比杂乱,此情此景,莫说气势了,反而莫名的诡异和滑稽。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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