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露了吗?依本公子看,分明是你满口胡言,编造谎言,妄图脱罪求生!今日,任凭你巧舌如簧,也难逃……”
然而,就在鳌拜那带着无尽讥讽与傲然、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即将说到**,天地间肃杀之气凝聚到极致,鳌家上万精锐战阵煞气冲天,将张玄耀压迫得几乎要跪伏下去,远处观者无不认为大局已定、那神秘马车主人(如果存在)也绝不敢、不能现身之际。
“是我命令他闯进来的。”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深山古潭中投入一颗石子也激不起涟漪,却又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直抵灵魂深处、穿透一切喧嚣与杀伐的魔力,清晰无比地在每个人的耳畔,甚至直接在心神最深处响起的声音,自那辆始终静立不动、仿佛与周遭毁天灭地的战况彻底割裂开的玄黑色马车车厢内,缓缓、却不容置疑地传出。
这声音不高,不疾不徐,甚至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清越,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超然于物外的漠然。
“怎么。”
声音微微一顿,如同琴弦被轻轻拨动后余韵的短暂停留,却让所有人的心脏随之莫名一紧。
“你有意见?”
话音彻底落下的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了一刹。
紧接着,在无数道或惊骇、或茫然、或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那只先前曾拂袖化解两道金丹攻击的、由看似普通青玉雕琢而成、却通体流转着温润内敛、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道韵的手掌,再次伸出,不轻不重地推开了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世界、古朴无华的车厢木门。
“吱呀——”
一声轻微的、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的木轴转动声。
一道身影,缓步从光线略显昏暗的车厢内踏出,身影由模糊迅速转为清晰,稳稳地立于那略显陈旧、却纤尘不染的车辕之上。
那是一位看起来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年。
身上穿着再简单不过的、没有任何纹饰的青色粗布衣袍,布料寻常,甚至有些洗得发白。
一头浓密如墨的黑发,并未束冠,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微不可查的气流轻轻拂动。
他的面容尚带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秀与稚嫩,皮肤白皙,眉眼干净。
然而,当你的目光触及到他那双平静望来的眼眸时,所有关于“年轻”、“稚嫩”的印象,都会在瞬间被彻底粉碎、颠覆。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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