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两个时辰后就去终南山。”小半仙道。
莫言道:“好,我马上跟他说。”
小半仙补充道:“让他在山脚下等我,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这时楚潇然的贴身丫鬟来请小半仙,小半仙出门后才发现已近正午,楚潇然在花厅等着小半仙,一见面就道:“你叔叔说最早也要明日才能到家。”
小半仙道:“婶婶莫急,她们现在暂时无恙。”
谁又会知道他们依赖那种静谧、逃离城世的原因是什么呢?没有人会主动说起,也没有人会主动去问。只有最亲近的朋友才知道,若非不是有一颗活得不够好的心,谁会去从痛苦中寻觅安抚?
有许多修行者要到深山古洞去才能轻安自在,一走入了人间,就心生散乱,这算什么自由呢?何处才是自由安居的道场呢?它不在没有人迹的山上,不在晨钟暮鼓的寺院,而是在心。心能自由,则无处不在,无处不安,那么坐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重要呢?
我宁可静坐窗下,于一盏茶中消耗光阴,也不愿去看市井繁华,亦不慕名胜古迹。没有人知道,我多么地向往安稳与平静,期待做一株山林的老树,一直修行,一直不被迁徙。也许,永远看不到人世的喧闹,看不到更辽阔的云天,但是不必飘零,无须相争。
有时候伸着肢体,仰卧在和暖的阳光里,看看无穷的碧落,一时会把什么思想都忘记,我就同一片青烟似的不自觉着自己的存在,悠悠的浮在空中。象这样的懒游了一个多月,我的身体渐渐就强壮起来了。
这一个小时山路里,我们四人几乎没有交谈过。这种看似结伴同行,而又彼此并不相连的关系使我非常怡然自由,不说话更是能使我专心享受这四周神奇的寂静。于是我便一直沉默著,甚而我们各走各的,只是看得见彼此的身影便是好了。
对付鬼有什么方法呢?就是清静、开心罢了。我们心里的鬼不断地在和我们捉迷藏,一般人总是隐藏他,修行人的不同,就是显露他、捉住他、改变他,一直到他清净为止。
梅子像是将这世界上的—切都得到了,很满足,很安静,目光里无一丝邪恶与欲望。这一形象愈鲜明,傅绍全就愈不能忍受,索性赌它个终日不归。
他还是那样子处处关心,事事牵情,一曝十寒地做去,他当然不能够有什么大成就,可是他保存了他的趣味,他没有变成个只能对于一个刺激生出反应的残缺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特别的喜欢安静,听不了任何大的声音,也不愿意再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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