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一步步的走到边缘,我便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或许,这就是我亲手埋葬自己的见证吧!
我的目光被吸引住了,禁不住想探究其镜中的世界来。在虚幻的影像中,一切都显得比现实中更冷落,更阴沉。那个陌生的小家伙瞅着我,白白的脸上和胳膊上都蒙上了斑驳的阴影,在一切都静止不动时,唯有那双明亮恐惧的眼睛在闪动,看上去真像是一个幽灵。我觉得她像那种半仙半人的小精灵,恰如贝茜在夜晚的故事中所描绘的那样,从沼泽地带山蕨丛生的荒谷中冒出来,现身于迟归的路人眼前。
眼看他不知所措,我心如平原跑马,易放难收;身如棋盘走卒,只进不退:“但,相公一定不记得我穿的什么衣服。你眼中并没有我。真奇怪,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呢。你记得吗?”我鼓起勇气,讲了这些不着边际的、身外之物的话,眼看许仙不堪一击——他就像我听来的传说中,那一座飞来峰。一会儿飞到东,一会儿飞到西,他的心,啊,是的,忽然无落脚之处,不知留在东,抑或留在西。
由此前去,只记得雪白的花荫下,有一条不容你走到尽头的小路,有这世间一切迟来的,却又偏要急急落幕的幸福。桐花落尽,林中却仍留有花落时轻柔的声音。走回到长长的路上,不知道要向谁印证这一种乍喜乍悲的忧伤。
空旷的亭台楼榭在秋日疏落地天气中,矗立出一种沉淀的光阴感。我忽然觉得,在时间不断向前延伸的同时,身边的人便如此你来我往地走上分岔口,真正相依相偎的又能有谁。我只要人来人往留下些美好印记,心中的江山永不荒芜。
陷在这一片绿欲变黄,初霜欲来的冷月夜,我早已忘了时间,忘了空间,忘了我自己和此行的目的。当朋友遍寻不着,出来找我时,见我黯然神迷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不就是几支即将凋零的秋荷,也值得你为此长时间的伫立?
都已行色匆匆走在自己的彼岸,来默默凝视这份灰色的远方。曾经有那么一刻我始终相信,天暗未明黄昏将至盼望的尽头。定有我期待的风景,至此花开匆匆人故未老。却已是芬芳尽头,捧着这份黑夜藏在自己的天空。
经历死亡对我来说已不算什么太新鲜的事,亲人长辈确实已有不少永久地离我而去。只是每次葬礼上我的感受却大相径庭,有的人离去时满怀释然,亲朋友好友虽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但回忆起他却尽是深情与感动。还有的人离去时却难免太多戾气与纠结,灵堂上下像两场戏,让人有些分不清其中真假。
一路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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