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说跪就跪,都把你三姑吓坏了。”
蓝厚好像看到了以前,感慨的说道:“还记得当时,你三姑问你怎么说跪救回,你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高堂。”蓝肃听到这话,也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哥哥净是这样的性格。
但是他又只得回答道:“是的,儿跪父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孩儿一直都觉得没什么不妥。”蓝肃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里哪里不对。
蓝厚的心顿时凉了,这个蓝肃真的不是蓝肃,因为当年的确实有那样的寿宴事件,但是当时的蓝肃是宁死不跪,倔的要命。
当时那次寿宴,众宾欢饮,蓝厚的三妹看蓝肃挺小个小孩子,却一脸故作深沉的老成,便想逗逗他,于是便说道:“你奶奶今个生日,她养育你爹,你爹又养育的你,你要不要给你奶奶跪下感谢一下?”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蓝肃竟然当真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为何要跪,我并没有犯什么错误。”蓝厚听到蓝肃对他三姑说话的态度,便有些不悦。
“你怎么和你三姑说话呢?”蓝厚薄怒的批评着。蓝肃的倔脾气也上来,说道:“我本就没有犯错,为何让我跪下?”
听到他大庭广众之下同自己顶嘴,便有些恼了,说道:“你同你三姑和我说话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一个小辈该有的态度么?”
蓝肃并不服气,接着反驳道:“那你们也不应该无缘无故……”还没等蓝肃申辩完,蓝家的老夫人便十分不悦,说道:“今个什么日子,你们是不知道么?寿宴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老夫人其实是偏向蓝肃的,因为她知道以爷俩谁都不让谁的性格,再吵下去,蓝肃那孩子又必定得挨罚。
蓝厚看着眼前的蓝肃,脑海里的回忆让自己更加难受,难道这个和自己儿子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真的不是蓝肃么?
蓝厚接着开口试探道:“你对你娘倒是最好了。”蓝肃知道这个是真的,他原来听别的消息也说,蓝肃和自己的母亲关系最好。
“那娘今天怎么没来?”蓝肃就着这个话题问了一下。蓝厚叹了口气,说道:“你娘老毛病又犯了。”
蓝肃如何知道她的老毛病是什么,只好含糊其辞的问道:“怎么了?”蓝厚叹了口气,回答道:“她那寒腿,你还不知道么?这些年一到阴天下午,她的腿便疼痛。前几天受了风寒,今天更是旧病复发。”
“唉,娘这病什么时候能好。”蓝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见这时,蓝厚突然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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