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个一直疯狂摆头,企图把毒蜈蚣甩开的家伙惨叫一声,脸上顿时鲜血横流,一张脸破了好几个洞……
“啊!别别让它吃我,我都告诉你,我什么都说。”
程婧菀挥手,命令小兵把另外一个带走,随后轻轻开口,“真乖,说吧,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开路,你们勾结县令都做了什么事,千万别隐瞒哦~”
那人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同伴被带走,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如果他们两个口径不一致,恐怕最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是……是县令,我们本来真的只是村子里的普通百姓,有一次官兵抓壮丁,闯进我家要抓我妹妹,她才十二岁,被那群畜牲……后来人被带走了……”
“当时我被打晕,再后来去报官,官府的贾县令是个披着羊皮的畜牲,好心给村子乡亲们作主,实则是缓兵之计……”
程婧菀衣袖中的手越捏越紧,直到把手心扎破了也没有感觉到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湛诚蒙着脸出现在她旁边。
“把人带下去好好看着,回头找我汇报另一个的口供。”
“是!”
佛山被留下善后,宋湛诚扶着程婧菀出去,刚回到自己营帐中,面遮被一把扯掉,程婧菀赤红着双眼倒在地上。
慢慢的,一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冷汗的液体在地上积出一小滩,宋湛诚抱臂并没有安慰的意思。
这种事,程婧菀需要自己慢慢消化,因为如果真的想跟他走这一路,就得忍常人所不能,甚至得做到心硬如铁冷酷无情。
“就这么点东西,你接受不了了吗?后面还有什么秘密,可都没查出来呢,嗤~女人就是女人!”
这一次,程婧菀没有立刻站起来反驳他大骂他,也没有不管不顾拎着晋亲王暴揍一顿还不准人家还手。
眼眶渐渐恢复正常颜色,程婧菀慢慢站起来,虽是面无表情,可眼底深处那些困惑、迷茫却被宋湛诚洞悉。
唉,到底还是见的脏东西太少,这么点儿程度就接受不了了。
“无碍了?”
“那个县令是你们翼国人吗?还是他跟皇帝有仇?你父皇杀过他一家无辜?你比我清楚皇帝是个什么人。”
宋湛诚听了她这一通胡猜乱想,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呕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听着,利益这东西,跟任何东西都不冲突,就拿那毛贼说,官兵害了他全家,他不也为了妹妹在害别人吗?”
程婧菀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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