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心中最珍视的东西?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宁愿在红尘修行,但其实你自己才是最无情的那个人!”
肖耳怔住,呆呆看着温练。
晨风中,温练胸口起伏,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同样起伏不定。
“呵呵呵,”肖耳忽然笑起来,“怎么,喷我一顿能让你心情好受一些?”
“哼!”温练转过脸去。
“我不怪你。”肖耳灵巧地绕到她另一侧,看着她的眼睛,叹息道:“我知道你只是在埋怨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已,这种神色与眉眼,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你每日对镜自照,都是这般神色吗?”温练冷笑。
“当然不。”肖耳认真说道,“早在五年之前,我便已经修炼到可以完美隐藏起这种眼神。”
温练与他对视,发现卸下那伪装出的少年意气后,肖耳的双眼也再不似幼时记忆中那般沧桑深邃,而是一潭真正的死水,清、浅,但毫无波澜。
温练忽然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向前走去。
肖耳会心一笑,也跟了上去,二人重新并行。
“我心境不稳。”温练皱眉道,“你觉得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修行功法的问题。”
“一半一半吧。”肖耳道,“当年周忘机掌教正是因为你有修炼此诀的天赋才破例收你为徒,而在你之前,昆仑派已有一百二十年未有人修行过这《至人忘情章》,我觉得这功法一定是有问题的。周真人既然收你为徒,多半不会存心害你,你修行之时自己多多留心,觉得不对便直接找周掌教。”
“我明白。”温练点头。
峰回路转,二人走出小路,已到了环山公路上,远远可见接温练去机场的专车已经等在前方。
“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温练站在路口,轻声问道。
肖耳沉默。
温练转过头,却见肖耳有些僵硬地偏过头,故意不看她,只是放目郁郁葱葱的山花碧树。
“事在人为,境由心造,我修道不只为求真求强,更为一二百年之后,还能与你并肩漫步山中,闲话短长。”
这个人哪,一句“喜欢”,便那般难出口么?
温练罕见地红了一下脸,而后啐道:“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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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温练之后,肖耳感觉心头轻松一点,却又沉重许多。
似乎一场风波平息,肖耳终于可以回到之前悠闲的生活节奏,但是肖耳又想起还有一个侯志,不禁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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