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剑眉轻皱,最终还是没有追去。
毕竟仓颉一脉的飞遁速度实在太慢,几乎不可能追上同境修士。
现成的例子便是,肖耳这几次三番被追杀,次次都是有人相救,没有一次是能凭遁术逃出生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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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很长很长一个梦。
肖耳挣开双眼,将梦中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一一封入心湖之中,一翻身坐了起来。
熟悉的香气从身边传来,肖耳转头看去,他身边的温练几乎与他同时醒了过来。
翻身坐起,肖耳才看见这是酒店的房间,周围有一道“护”字符形成的金光屏障,而屏障之内的床头,有一支明炁元香袅袅燃烧,空气中精纯灵机穿过他们的衣服,自浑身毛孔浸入体内,滋养着受损的经络与脏腑。
“肖耳,刚才我们做的梦是同一个么?”
温练并未起身,平平躺在肖耳身边,悠悠问道。
“大概……”肖耳沉吟道,“不是吧。”
有些事情,故意忘掉比想要回想却无法记起,更加折磨心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温练翻身坐起,理了理衣服和头发,“这疗伤阵法应该是大哥布设的,我们先出去见他。”
肖耳沉默点头,然后蹲下来将那只剩四分之一左右的明炁香掐熄收好。
浪费毕竟可耻。
二人走出走廊,就看见肖逸已经在楼梯口等他们了。
于是三人来到天台上。
“恢复的不错啊。”肖逸上下打量肖耳一眼,“跟你们说一声,罗极锋和三宗弟子已经接受了环调局与天理司的处罚,明晚动身各回山门,而我也要回京畿了。”
“哦。”肖耳看了眼温练,这意味着她要回昆仑了。
而且此番温练种种行径,回山自然要受严惩,掌教真人再是放任她,只怕端午法会之前,她只怕也要一直在禁闭中了。
“几件小事交待一下。”肖逸道。
“第一件,那灵观派的祁观风本应也在此次处罚名单中,但灵观派却已经将他派往扶桑。”
这是典型以宗门似刑代替天理司公法,但是处理此事却需要天理司再做商议,毕竟是一位大自在真人亲口谕旨,必须慎之又慎。
肖耳点点头,表示这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肖逸看着肖耳:“第二件事,虽然文曲被暂时停职,但你这次的特殊支援,文曲一部还是承认的,评议分数不错,你毕业后可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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