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但司徒观鱼却又开口道:“还不知道阁下贵姓高名,在哪里修行?”
——既然我胜不了你,今天你说的都对,但还请你留下名字来,我师门宗族之中,总有能胜你的人在再来寻你论道,那时节,是非对错还要重新再论过一番。
这也是山上修行界自古的规矩,千万年来未曾有过改变。
肖耳却只是呵呵一笑:“二位放心,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说罢,肖耳不理会二位道门弟子,有些愧疚得看了已经闻警报赶来的酒店工作人员一眼,隐去身形从窗口飞了出去。
肖耳的飞遁速度很慢,但好在这酒店与他的住处同在麓山区,不然只怕肖耳赶到,明小莹早已尸身凉透了。
落在僻静处,现出身形,肖耳扬手放出明小莹。
惊魂未定的小姑娘呆了半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明小莹,你……”肖耳与她交待两句,却只听哇的一声,她哭的声音更大了。
罢了,随她去吧。肖耳摇摇头,无声离开。
转回家里,温练还在等着他。
“如何?”
这句话本该是等在家中的温练问出门办事的肖耳,但却是他先开口问她。
温练得意一笑,轻轻敲着放在肖耳书桌上的一面古朴的铜镜:“林观复被我引六气鉴中风雨二气拖住,而且他果然未发现异样。”
那面铜镜虽小,形制却端方周正,纹饰古拙刚直,了无闺阁之气,其上有一行铭文曰: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恶乎待哉?
温练是昆仑派的小师叔,也是昆仑派最大的谜团,天下无人知道二十年前忘机真人为何以二百岁高龄要收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为关门弟子,连昆仑上下也无法理解一向治门严谨的忘机真人为何会对这位女弟子格外优容,便连镇山法宝六气鉴都让她随身携带。
“这么厉害的话,我们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肖耳看了那件据说威力无穷的法宝一眼,神色平常,只是想着,阿练如今有两件法宝护身,清声法会理应十拿九稳才对。
“说起来,灵观那两个弟子也算是你师侄,你这个样子对他们,明天不好见面吧。”温练调侃道。
“没办法的事。”肖耳说了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人手。”
要做事情,人手不足,自然只能调动他人,要么请将要么激将,本要请将的田紫阳的生死不明,那就只能在三宗弟子身上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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