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讲道理。”
从司徒观鱼报出灵观派三字,肖耳便早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善了。
千百年来,入世的练气士和山上的修真者在对待世间妖族的态度上起过无数纷争,为此论道斗法不知陨落过多少大能,覆灭过多少宗门,所谓讲道理,便是先讲一讲谁道法更高,再来论理在谁一方。
固然理不因强弱顺逆而变,但道从来由所行之人而分。
“妖魔受死!”祁观风低喝一声,收起那专为刑罚而炼制的灵符,祭出离世罩向肖耳罩来,司徒观鱼稍稍犹豫,也祭出一支小旗,运一道浩然青气打向肖耳。
肖耳见二人祭法器,法力虽精纯,但运使之中太过随意,不由轻轻皱眉,同是灵观派正传,这二人的道法竟还不如蜀傲天那老妖,若那位灵观三代首徒林观复也是这点道行,还除个什么妖。
念头转的快,肖耳出手也不慢,想想自己只是这三天以内与人斗法的经历感悟,恐怕便能胜过这二人多少年的修行,肖耳手中“乱山慑”三符接连打了出去。
啪嗒两声,两件法器俱都受制,祁观风二人大惊失色,慌忙运法力对抗那攻人神识的“慑”字符,肖耳见他们表现,更觉失望,连出门前备好的字符都懒得用,运法力一笔一划临时在空中写了一个“崩”字符,双手一递平平推了出去。
“轰!”三道灵光瞬间溃散无影,灵观派二人只感到一阵超乎想象的冲击狂涌而来,纷纷退开两步,收回各自法器,神情一时都委顿几分。
这少年法力之雄浑,恐怕唯有大师兄能稳稳压过一筹。司徒观鱼心里一惊,看向肖耳的目光顿时一变。
“这位道友。”他缓缓开口道:“我想这其中也许有一些误会,就像道友所说,那个女孩应该不是妖魔。”
“这里就没有什么女孩。”肖耳强调道。
“司徒师兄!”祁观风气急,这师兄怂的也太快了一些,怎的如此没皮没脸,真是丢尽了灵观派的威名!
司徒观鱼重重看了这位师弟一眼,示意他莫要再多言。
山上修行界自古规矩便是如此,道理无输赢,神通分对错。不论是千年前三教大战,还是四十年前阴阳共治,莫不如是——用他司徒观鱼老家关外的话就是,能动手就别吵吵!
既然肖耳法力稳稳压过己方二人,那此时此地,他说没有妖魔,那就是没有妖魔。
肖耳也是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说完肖耳转身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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