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萧逸也凑了过去,目光落在前边为首的几人身上,搡了一下那个爱嚼舌根的老臣一下:“你看看。”
“看什么?”
就见傅砚辞走上前去,面无表情却也不卑不亢。
皇帝居于中间,两边分别是萧蘅和聂文勋。
这样一来,程京妤与傅砚辞便居于侧首,两人站成一排。
藏色广袖长袍的傅砚辞清冷,黛色叠纹云绣罗裙的程京妤娇俏。
一左一右,竟然生生叫皇帝和太子的明黄蟒袍失了颜色。
那两位嚼舌根的大人竟然张口忘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要说般配——那还真是这二位才更担相称二字啊!
只是这话没人敢说。
皇帝怎么可能将程京妤嫁给傅砚辞这个病秧质子?
他召傅砚辞前去,明明就是为了羞辱。
果然,就听见萧圣高发了话:“砚辞来西楚时间长,熟悉一些,可以陪着到处逛逛。”
萧蘅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他这些日子受了罚,此刻正紧着要挽回圣心。
于是想也不想就奚落:“父皇,傅砚辞到底是大靖人,小地方出来,别冲撞了文勋太子才好,还是儿臣作陪吧。”
“也好,”萧圣高睨了傅砚辞一眼:“想来你见的世面还没有文勋多,别将人带歪了。”
傅砚辞立在原地,从表情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但是四周围的人可都听清了,皇帝这是明晃晃地点呢。
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区分,大周太子和大靖质子的身份,天壤之别。
程京妤差点控制不住脾气。
以往这种欺辱,她也曾是其中之一。
可是站在傅砚辞立场的时候,才知道这些话多么伤人。
她笑了笑,提醒自己冷静,主动说了话:“太子人来了,自然不缺作陪的人,宫里京妤不敢说,不过宫外定然是我熟一些,殿下要游玩,找京妤就是了。”
说着,她还往前挪了两步,将傅砚辞挡在身后。
其实是为了让这些人不要针对傅砚辞,但是落在旁人的眼里,就如同她紧着与聂文勋攀关系似的。
萧蘅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而聂文勋的表情就更玩味了,他不动声色地分别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程京妤身上:“郡主盛情,文勋却之不恭。”
他初来西楚,对面前的情况觉得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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