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开眼睛的他，一脸懵懂。他扭头看见自己身边忙活的几人：“这是哪儿？”
他想坐起来，被肖赋安一把按住：“你先躺着别动。这里是瑞颜中医养生馆，你自己进来的，忘了吗？”
沈确呆呆看着天花板，回忆了很久，才隐约记起一些片段。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肖赋安做主治医生的助理非常合格。
“我感觉......身上不怎么疼了，也不冷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沈确脸上逐渐出现惊喜的神色。
得了痛风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舒服的感觉。
“你这痛风已经很严重了。再不好好控制饮食调整作息，就等着透析换肾吧。”
姜予乐背对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沈确闻言一愣，这声音好耳熟，他转过头去看，却只看到一身黑色运动服，扎着松散马尾的女孩。
“请问你是？”沈确不确定的问。
“你不用管我是谁。想活命的就听医生的话，不想活命就随便。我能救你一次，但救不了你第二次。人要是自己想死，就是大罗神仙在世都救不回来。”
姜予乐语气疏离淡漠，和刚才判若两人。
肖赋安奇怪地看了看姜予乐，脸上写满了问号。
沈确沉默良久：“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先走了。”
肖赋安还想阻止，却被梁韶棠用手势阻止了。
“让他走。”姜予乐擦完银针，起身回了诊室。
沈确虽然表情看起来还是很颓废，但脸色却已经好了很多，也能正常走路了。
他开门出来时，袁信杰就坐在前面的地上。
“沈书记？你醒了？”袁信杰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走出来的沈确，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
沈确没心思跟他客套，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径直走了出去。
袁信杰赶紧给舒敬山打电话：“老师，他真的好了！自己走出去了！脸色红润行动自如！嗯！真的！我亲眼所见！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袁信杰一溜烟就跑了，甚至忘了和李校长打声招呼。
“看见没？那个晕倒的人，黎医师说他是得了痛风的，竟然就这样自己走出去了！”
一个大妈惊异地跟自己老姐妹说。
“看见了！刚才明明昏迷地像快死了一样的人，这会儿又生龙活虎了！那脸色，比年轻人还红润！黎医师真是华佗在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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