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予乐看完了十来个病人后，肖赋安才拿着手机过来过来找姜予乐。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的：“他身上冒出来好多好多白色的东西，特别的臭！烧也退了，脚也没那么肿了！太神奇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针灸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的！”
一直在门边上守着的袁信杰，听见肖赋安的话，实在心痒难耐。
趁这会儿沈确这个房间没别人，就偷偷打开房门往里张望。
可还没等看清楚，就被里面扑面而来的恶臭一下子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赶紧关上门倒退了好几步，扶在墙上，弓着腰做呕吐状。
姜予乐跟着肖赋安出来，看见袁信杰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开门偷看了。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这点气味都受不了了，学什么医！你这种人将来当了医生，也是老百姓的灾难！”
姜予乐嘲讽完，便进了房间。
肖赋安虽然也很受不了那股味儿，但是他的好学更让他舍不得逃离这里。
他跟在姜予乐后面，进门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袁信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梁韶棠在袁信杰逃开时，就进了房间，正在调整脸盆中的水温。
姜予乐听见肖赋安叹气声，问：“叹什么气？为你师兄惋惜？”
她边说话边把沈确身上的针按序一一拔出放在不锈钢盆子里，针身上，沾了厚厚一层油脂。
肖赋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情有些低落：“是也不是，我也说不清。袁师兄成绩优异，一直是我们追崇的偶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这样呢？一点都没有医生该有的样子。我有点失望。”
“有什么好失望的，让你看到他的真面目是好事，免得以后被他利用欺骗了都不知道。不是他变了，而是他的本性在现实面前暴露出来了而已。”
姜予乐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让肖赋安有种被导师教育的感觉。
可她明明才19岁，说话却气场十足，让人不得不信服。而自己都21岁了，在她面前却还像个孩子似的，想法幼稚。
“别发愣，来帮忙。”姜予乐招呼他。
沈确的衣物已经被脱掉，身上可见的一层油脂浮在皮肤上。
肖赋安赶紧过去学着梁韶棠的把浴巾弄湿，在沈确身上擦拭着。
姜予乐站在一边拿着酒精棉给银针擦拭消毒。
这时候沈确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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