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怜惜,不被人欣赏,毕竟没有错过开放的季节,于生命无悔!
我站在五月的田野上,聆听季节的低吟浅唱。我知道生命的四季不会总是鸟语花香,生活也不会总是充满阳光,当雾水潮湿了双眸,打开心窗,让五月的阳光进来,将潮湿的心晾晒。
当晦暗阴翳了心房,打开心窗,让五月的风进来,吹散心头堆积的尘埃;挣脱捆绑心灵的绳索,无论生活怎么对你,你都要给生活留一抹阳光。
在遐想中,随枣公路又到了,一条也算比直的土公路,从东南方向一直向西北方向绵延。
韩行对张小三和凌云上说:“二位看看,咱这场伏击战,是公路两面伏击,还是一面伏击。”
凌云上说道:“我看啊,警卫营在路南边担任主攻,517团就藏在路北边,离着公路稍微远一点儿,别误伤就行。等到小鬼子被打散了后,撤到那里的时候,你们再揍他们一下。”
韩行又反问了他几句:“万一这股鬼子击溃不了,有这条公路挡着,北边的部队可能就不好往南边撤了。我看啊,还是兵力都集中在南边,就是击溃不了敌人的时候,一块儿也好往南面撤。”
张小三也是支持着韩行的意见,说:“我看这样保险,打,能打出去,撤,也能撤回来。”
凌云上想了想,也只好同意了韩行的意见。
部队沿着随枣公路立即进入了伏击阵地。这些麦子地的麦子,也就是长着七八十公分高,黄黄的,一是缺水,干旱使得麦子过早成熟,二是缺乏营养,也使麦子早熟。本来应该收割的麦子,但由于这场战争,政府早就动员民众撤往后方,以避免灾祸,所以延迟了收割。
公路两旁一片片的麦子地,成了韩行他们良好的伏击掩蔽物。
尽管麦子稀,卧在里面,四五十米后也就见不到人了。部队排成了一溜,足有七八十米的样子,队伍再长了,怕集中不了火力。
有三辆汽车开过来了。张小三拨开了前面的麦子,看着韩行的眼睛,那意思是:“打不打?”凌云上也小声地问道:“韩司令,我们打不打?”
韩行想了想说:“伏击只能是这一次,尽量地吃个大馍馍,暂且饶过他们三辆车吧!”
两个人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不一会儿,又过来了五辆三辆摩托车。张小三问韩行:“这回打不打?”
韩行摇了摇头说:“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呢,饶了他们吧!”
中午两三点钟的太阳还是挺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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