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拔牙啊,鬼子能很快地就过来大部队。可是晚上的话,鬼子的汽车根本就不出来,想打也打不上。
如果是在冬天,这个伏击是绝对不能打的。但是这是在五月份,地里有麦子的掩护,各种树木和灌木丛也早就起来了,正是个打伏击的好时候。
韩行就问凌云上和张小三:“你俩说说,这个伏击究竟能不能打?”
凌云上说:“我看该打,速战速决,打完就撤。怕他个球呀!”
张小三也说:“打就打吧,反正有麦子地,麦子地里好隐蔽,打他个措手不及。还有就是撤退的话,有这么些的麦子地掩护,敌人也弄不清我们的虚实啊。”
韩行点了点头说:“好!既然你俩愿意打这一仗,咱就大白天的打鬼子一个伏击战。”
命令一下,部队立刻出发,沿着一个个并不明显的丘陵和无边无际的庄稼地,向随枣公路前进。
五月的原野满眼是翠生生的绿,苍翠欲滴的平原、丘陵,夹杂着不知名的野花,浅蓝粉紫,鹅黄吐蕊。蝴蝶蹁跹着梦想,蜜蜂收获着希望,满世界流光溢彩,逸趣盎然。
部队行进在五月的田野上,拥着初夏的暖阳,遥想白云生处的聊城故乡。那里云烟袅袅,那生机勃勃的田野上,是否还有少男少女的身影赤足走在田埂上?那村头老槐树下,黄昏的时候,是否还站着指绕辫梢羞涩含情的姑娘?
几回回梦里回故乡,我那儿时的伙伴,你们是否也会在这样的季节将我回想?想起五月的星空下,紧紧揪着你们的衣服,围成一圈,高唱着“好大月亮好卖狗,卖个铜钱打烧酒,你一口,我一口……”的伙伴?
白云苍狗,昔日单纯的少女如花的容颜如今已满是岁月烙下的沧桑,我拾不起消失在春天的童话,落花人**,看微雨燕**,心痛的盈泪为那瓣瓣残花落叶,愁绪渐渐爬上心的边缘,深深浅浅的孤独、浓浓淡淡的寂寞、就这样在记忆的深处,随岁月渐行渐远。
多情的风掠过我的双肩,轻轻拂去我脸庞的忧郁,阳光向我露出它灿烂的笑脸,那一瞬间的温柔,那一抹轻盈的绚丽,象路边静静开放的一丛蔷薇,让心中淡淡芳菲的轻愁绽放出热烈而含蓄的美丽。
轻风吹来悠扬的牧笛,我在这希望的田野上,插一双梦幻的翅膀,让心在裸露的天空下飞扬。
天空澄澈的没有一丝云彩,清清亮亮的明净,我倾听风的语言,感受生命中那些可以记忆的快乐,可以遗忘的忧伤,花花点点,似五月的原野遍地零星的野花,即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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