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阳宫,她是听说了苏菱悦的事情才到这边来看看她的,“娘娘说什么,您点个头就是了,非要着恼她?有什么好处呢,我的好娘娘。”
淑妃是的确担心苏菱悦,她转眄看看周边,发觉并没有什么偷听之人,“这多年来太后娘娘是如何谋害娘娘您的,娘娘是忘记了吗?那皇庄里刺杀您的事情,众人虽然口上不敢议论,但谁的心里头都明镜儿一般。”
“我不怕。”苏菱悦道:“我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我的好娘娘,您认为正确的事情太后娘娘未必就认为正确啊。”
“但求无愧于心吧。”苏菱悦道:“难道我想要见她?难道我想要冲撞她吗?这一切不是无奈之举吗?”苏菱悦知道三言两语说不清,让芷兰奉茶,“不要聊这个了,你也许久不过来,安平都想你了。”
苏菱悦一面说,一面找安平过来,安平将自己写的大楷给苏菱悦和淑妃看,苏菱悦举起来就灯烛一看,发觉安平的字儿已写的周正极了。
她欢喜极了忍不住赞美道:“这可真是好极了,美极了,”转而将纸张递给淑妃,淑妃握着纸张看了看,“倒是比娘亲写的好看,但所谓胜不骄败不馁,还需再接再厉呢。”
在苏菱悦这里,教育的模式向来是“精彩极了”,但在淑妃这里,却是“糟糕透了”。
安平喜滋滋的将纸收起来,目光斜睨了一下苏菱悦,“皇娘娘和母妃聊什么呢?”
“不过随便聊一聊,你小孩儿不要问东问西的,你写好你的课业就好,你皇娘娘看到也欢喜,连母妃也快乐。”淑妃盯着安平看。
安平闻声,连连点头。
送淑妃离开后,苏菱悦陷入了无穷尽的思索里,她自认为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但在这正确的做法背后,似乎也是自己在为自己维权,难道不是吗?
苏菱悦扪心自问,难不成果真喜欢上肖宸宇了?难不成她也要和古往今来那些妒妇一样将靠近天子的妃嫔都驱逐出境不成?不想,万事俱休,一想到这里,苏菱悦不寒而栗。
她现在脑子里浮现出的还是当年悬崖之下的那一幕,溪水中,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面目全非的女子,经这女孩身上的衣服和某些东西证明,此女才是折磨正儿八经的苏菱悦呢。
自己是谁?她的记忆凌乱而模糊,穿越之前的东西想不明白了,创月之后的事情更是乱七八糟凌乱不堪,他不知道究竟做什么好。
这么浮想着,却葬送掉了一晚上的睡眠。
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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