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喻把苏菱悦的面色尽收眼底,自然也瞧见了她眼中闪过的遗憾,他笑着摇头,面上仍旧是一派温和:“你替我感到惋惜?”
他不以娘娘相称,身子连敬语也一并省去,实在是宫外人多眼杂,她一个女人家,他还是谨慎些的好。
苏菱悦也不隐瞒什么,顺着他的话就点了头:“世子顽疾缠身,实在叫人惋惜。世子是明眼人,上次相见,总该瞧得出,我是十分欣赏世子的。”
她可真是敢说啊。
不过她说起上次相遇,又想起今日她说的素日里喜欢钻研医术,倒是叫谢喻突然想起她手上的银针来。
他盯着她打量了须臾:“你的那手银针之术……”
苏菱悦啊了一声:“那是从前跟着一位高人学的,我不是说了,我素日喜欢钻研医术,也是由此来的。”
她一面说,一面反手揉了揉后脑勺:“世子的这个病症,我的确从没有诊过,不过我曾在宫……家里小书房中翻阅古籍时,见过记载,倒是能为世子开上个方子。我知道世子身边一定有良医,用药也谨慎,这方子世子大可以拿回家去,给大夫瞧过,才斟酌着用或是不用,我想来对世子该是百利无一害,绝不会坑害了世子的。”
她的一片好心,谢喻也不好推辞拒绝,只不过他的这个病,历来只有圣医谷才能替他缓解一二,多少年了都是这样的,外头的大夫不顶用,开的方子更是无济于事的。
只不过是她热心肠的样子实在可爱,他便噙着笑允了,苏菱悦见状更是欢喜,忙取了纸笔,写下药方,交给了谢喻,又叮嘱了一番如何煎药,又该如何服用,才后话不提。
谢喻做了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又把那药方小心翼翼的收进袖口中,旁的什么也不说。
他晓得苏菱悦今日出宫必定有事,瞧了瞧时辰,二人在这茶肆中也耽搁了许久,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打算告辞离去。
苏菱悦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叫住了他。
谢喻脚下一顿:“还有什么事吗?”
苏菱悦这时才跟着站起了身来:“我今儿从家里出来,是想去买间铺子的,就在不远的地方,方才遇见世子时,再走个一箭之地也就到了,世子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买铺子?
谢喻下意识的拧眉:“你买下一间铺子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眼下当然是不能告诉谢喻的,可是面对这样的人,苏菱悦实在是不愿意扯谎来骗他,故而抿紧了唇角,噙着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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