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件极美好的事情。
苏菱悦盯着谢喻看了许久,把小脑袋一歪:“我能为世子把个脉吗?”
她没头没脑说这样一句,叫谢喻怔在那里,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回了神,以为自己听错了,揉了一把耳朵:“什么?”
苏菱悦指尖虚空一点,指向了他腕间方向,跟着才开口解释起来:“我是个爱钻研医术的,上次见世子时,世子说生来带有不足之症,我心中便好奇……”
她略顿了顿,怕一时言辞不妥,冲撞了他似的:“医者对这世间病症多有好奇敬畏的心,所以今日得见世子,便冒昧唐突,想给世子把个脉来着。”
这位皇后真是有趣极了,谢喻也自问他是没有看走了眼的。
男女大防之事……
那日当着皇上的面儿,他虽然对她有诸多的好奇,更有亲近之心,却只能压下去,而他也明白,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与其对她生出好感和探究的心,还不如趁早断了这样的念想,也省的将来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但是今日又在宫外,机缘巧合之下与她相见,她倒是一点儿也不避嫌。
谢喻嘴角上扬,那弧度几乎要拉到了耳朵边去,坦然的伸出一只手:“有劳了。”
苏菱悦长松口气,这个男人果然无论何时都是温润的,实在比肖宸宇那个大冰块儿脸要讨喜多了。
她手贴上去,倒真是一派认真为谢喻把脉的姿态,大约莫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她皱着眉头撤回了手。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
谢喻的出身样貌,乃至秉性性情,处处过人,可以说这样的男人,世间难得,可是他除了生来带有不足之症……不,也许他顽疾缠身,也正是因为他的不足之症。
娘胎里带下来的病症,一辈子都难以根治的,没法子的事儿,在娘胎里没养好,落了生想补回来,就得花更多的工夫和努力。
想来宁平侯夫妇素日里不叫他到京中走动,其实也并不是因为当年高僧所言,至于如今,她为谢喻把过脉之后,甚至怀疑,所谓的高僧批命,要叫谢喻远离世俗繁华地,根本就是宁平侯为了叫谢喻避开京城纷扰,才传出来这样的话的。
谢喻的身子实在是不好,如今年纪大一些,自己知道分寸了,也晓得好好保养了,放他到京城走动一二,倒没什么,从前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怕他不晓得保护自己,一头扎进京城的浑水中,再难以抽身,累得自己身子跟着一并拖垮了,到时候便是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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