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些,反正每天晚上临睡前一杯水,隔天起来也从没见过水肿。
这会子她从王嬷嬷手上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到底是你年长些,芷兰要能想到这些,也不会说出那些话了。她一味的想着,我把皇上留下来,更能稳固我的恩宠,却不想想,将来还怎么和太后相处呢?你虽然从前不在朝阳宫服侍,可是宫里发生的几件事儿,你也一定都知道,慈宁宫向来对我的态度,都不怎么样,太后看我横竖不顺眼,我没错处时,她尚且想拿捏住我的错,更别说我真留了皇上在朝阳宫,她就更有什么说头了。”
苏菱悦一面说着,一面把茶杯又递回去:“这话其实也是编排慈宁宫,可事实便是如此,我有时候想想,也不知究竟是哪里惹了太后不高兴,叫她这样不待见我。”
王嬷嬷低下头,这话就没有再接下去。
太后有什么好不待见中宫的呢?其实本是不相干的人罢了。
太后到了这个年纪,早就该颐养天年,皇上是狠不下那个心,再加上太后多少年来都不安分,不然丢开手,把她老人家送到别宫去,眼不见心不烦,彼此干净,也省的她住在宫里头,还想着瞎折腾,弄得六宫也不安宁。
至于说不待见中宫的这件事,同皇后原本没多大关系。
太后根本就是冲着皇后这个位子去的,不管是谁做皇后,只要不是她白家的女儿,她都不待见,都要挑刺儿,日子根本就别想好过。
只是这些话,她心里全明白,嘴上却没法子说而已。
“娘娘也不要想那么多,横竖太后娘娘早就没那么大的规矩,平日里也不是要娘娘日日到慈宁宫去请安的,无非是太后娘娘凤体欠安,又或是逢年过节,再或是宫里有了什么事儿,您要到慈宁宫去回一声的,除此之外,您也大可不必到慈宁宫去见太后。”王嬷嬷把手上的茶杯重又放回小案上去,语调是平缓的,“人家总说眼不见为净,这话其实也不假,太后虽然不待见您,您也不用上赶着讨好,如今已然是这样了,有好些道理您自个儿也明白的,只要不犯错,不叫太后拿捏住,偶尔太后找找麻烦,似今儿早上这样的事儿,无非就是训斥您几句,又不能真的拿您怎么样,您呐,还是这宫里的皇后娘娘,谁也不能拿您怎么样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这种事情,换了是谁,心里也不会舒坦。
苏菱悦一时又想起,之前各宫被人投毒的时候,在慈宁宫中,太后给她设了套,传召了六宫众人齐聚慈宁宫,那时候不就是太后族中的那个小小的淑人,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