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却也听得出,这是肖宸宇的声音,忙回过身来,与他蹲身做礼:“臣妾在宫里闲着没事儿,想着御花园的荷花正开着,就到荷花池来赏荷,皇上今儿兴致这样好,也是来赏荷的吗?”
肖宸宇不动声色的冷笑了一回,示意容妃起身回话:“朕记得,你素日里最爱的并不是荷,而是杨花,而且你进宫日子也不短,少见你出来赏花的,每年杨花落尽之后,你就对这些花花草草,提不起什么兴致,就连花房往你宫里送花儿,你也都是淡淡的,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来,来赏荷了?”
容妃面上神情一顿:“皇上还记得臣妾的喜好,臣妾许久不见皇上,还以为皇上早就把臣妾忘了。”
她的愣怔也不过须臾而已,肖宸宇眨眼的工夫,她便已经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容妃到底也还算年轻,容色虽不如淑妃,但也生的花容月貌,娇俏可人。
只是这张脸,这会儿落在肖宸宇的眼中,他是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
想想她父兄在宫外干的那些事,再想想她在宫里头使的那些手段,肖宸宇便只觉得这女人面目可憎而已。
容妃见他也不言声,笑容慢慢僵住:“皇上好像不愿意看见臣妾。”
她一面说,一面撇了撇嘴,几乎是嘟囔着,带着撒娇的意味:“那臣妾不如告退,省的在皇上面前碍您的眼。”
“也好啊,你且告退吧——”肖宸宇一开口,声音之中全是清冷,“说来这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儿,朕许久不进后宫,只是今日起了兴致想来赏荷,偏就在此处遇见了你,容妃,你回去吧,在你宫里好好待着,想一想,什么地方该去,什么时候该见什么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容妃登时脸色大变,身形一僵,愣了那么一会儿,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什么都忘了做。
等到她回过神来,双膝一并再一软,直挺挺的跪在了肖宸宇脚边儿:“臣妾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话,惹了您不高兴,求您恕罪。”
“福生,扶容妃起身。”肖宸宇连着退了三两步,连低头看她一眼都懒得看,只叫了福生,“你亲自送容妃回宫,明慈宫上下罚俸三个月,容妃禁足半个月,去传朕的旨意,不必再告诉皇后。皇后近些时日,为了董妃和淑妃的事情,已经心烦不已,容妃的事儿,就不要再去烦皇后了。”
福生应个是,果然弯腰上前去扶容妃起身,可说是搀扶,实则更像是钳制着她,几乎连拉带请的,将她请离了荷花池这处,一路不肯撒手,送回了明慈宫,随后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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