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说了她要卧床静养,你在她床前哭哭啼啼,是存了心要搅扰她的清净安宁,叫她不能安心养胎吗?”
这顶帽子扣的大,容妃哪里敢生受,满脸委屈的收了声,又做哽咽抽泣状。
淑妃先前折腾了一场,实在提不起精神,开口叫皇后,声儿却也是虚弱无力的:“容妃姐姐只是担心我……”
这女人是真没脑子吗?
苏菱悦听了这么一句,就懒得再理会她。
都是进宫有日子的人了,淑妃竟还天真至此,容妃在她病床前掉几滴泪,她就以为人家是真心待她,殊不知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鳄鱼的眼泪。
董妃抿紧了唇角,见淑妃转醒,她自然放下心来,可是方才被苏菱悦当众训斥,又难免面上挂不住:“皇后娘娘教训臣妾,叫臣妾别忘了尊卑有别,难道芷兰就能站在臣妾的面前,指手画脚吗?皇后娘娘偏袒之心,未免也太过了些,何况臣妾又有哪里说错了?连皇后娘娘自己都会说,这朝阳宫,是您的地方,难道那朝阳殿地砖上的油,是臣妾抹的不成?娘娘即便救治淑妃,又能证明什么呢?您也不过是怕,淑妃真在朝阳宫中出了事,皇上和太后不会轻纵了您罢了!”
她是心里认准了,此事就是苏菱悦唆使,而在淑妃出事之后,她又做出一副尽心救治的模样,淑妃能母子平安,全靠运气,与苏菱悦的救治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即便有,那也只是苏菱悦故做好人而已,谁知道她今后还会有什么歹毒心思。
苏菱悦实在觉得头疼,这古代的女人都是糊涂蛋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明白,还是说,真的就只是关心则乱而已?
“够了。”她没再拔高了音调呵斥董妃,就那样平着声儿,看似心平气和的,却端出十足的气势来。
董妃莫名一阵心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前的皇后,不怒自威,叫她心惊不已。
她从前欺负皇后惯了,何时见过这样的皇后……
苏菱悦扬手,指尖儿落在太阳穴处,她微微用力,压了压太阳穴:“你听好了,这样的伎俩,本宫不屑于用在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上。淑妃怀有身孕,本宫就算真看不惯她,也会顾念着她腹中孩子——稚子无辜,你们几个素日再怎么不尊重本宫,孩子,都是无辜的。董妃,你害怕本宫害你,害淑妃,害淑妃的孩子吗?”
董妃怔怔的,一时间连怎么接话都忘了。
苏菱悦的手重又垂回身侧,欺身上前,逼近半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为什么会害怕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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