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留宿了。不想按张财此时却来了,当真是教她有些始料不及。
“哼!你个小骚蹄子,若不是适才我故意将他支开,教她在楼下等着,我看你此时如何办?”
那老鸨看着眼前的李巧奴,不由眉头一挑说道。
“你将他打发走不就是了!”
李巧奴闻言,稍稍沉吟,当即说道:“这么晚了,你就说我今日不方便见他,且回了他,教他先走吧,或者教其他姐妹去陪他便好!”
“你以为老娘不想啊,要是能这么做,老娘还用你教!”
那老鸨听得此话,不由白了李巧奴一眼:“真不知道你个小骚蹄子究竟使了什么招式,这些个臭男人居然各个都想着了魔似的,非要点你的名!”
“你知不知道,那张财可是已经带着二百两的押金来了,直接交到了我手里,看来啊,你个小骚蹄子是有福了,这男人肯在你身上这般花钱,想来是真想和你过日子。”
闻言,李巧奴顿时一怔。
她自然知道,眼前的老鸨说的那押金是什么意思。
那是先前老鸨提出来的典身钱,也就是她赎身的费用。原本其实是用不了这麽多的,但是眼下,为了狠狠敲对方一笔,那老鸨才不管是安道全还是那张财那个成了冤大头,只要有的钱送上门来就好。
此时,李巧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鸨此时敲门,原来是张财带了二百两的典身钱作为押金了,这老鸨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便是为了这两百两银子,亲自出头前来与自己协调这事情。
“可是”,李巧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屋内床上瘫如烂泥一般的安道全,正在呼呼大睡,不由皱眉说道:“眼下他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莫说叫他走,便是叫他咋,恐怕也难以叫得醒了!”
“这可咋办?”,见得李巧奴这般说,老鸨顿时面露难色。
“要不……要不你还是叫他回去吧!”,李巧奴踟蹰了下,想着眼下既然自己已经准备与安道全走了,那张财她便是懒得理了。
“怎么可能?”
那老鸨闻言,顿时说道:“你觉得人会同意么?眼下人就在楼下,你要是连见都不见人家一面,如何能罢休!再说,要打发也肯定是你才能打发走,我如何能够将他打发走的!”
话音落下,那老鸨见得眼前的情况,微微沉吟一番,当即说道:“要不这样,眼下这姓安的正好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如便将他丢在这里,前去与那张财好歹见上一面,呆上一阵,不留他过夜,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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