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和半个身在外,看着眼前的老鸨稍稍有些不开心地催促道:“你这却是要作甚!”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先前我还不信,翠莲说那姓安的穷郎中又来寻你,而且迟迟未走。起先我还不信,你怎么还留他在此过夜了!”
“怎么了?妈妈今日却怎么管起这等事情来了?”
李巧奴闻言,当即有些不悦地说道:“妈妈放心,他今日可是带足了过夜的银子。若是还没收账,便先记在我的账上便是!总之银子不会少的!”
“我的好女儿啊,今日却是谁惹了你,生这般大的气!”
那老鸨闻言,也不气恼,只是看着眼前的李巧奴,一脸惋惜的说道:“是不是又是这姓安的惹你生气了,我早就告诉你们,这群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偏要这般!”
“妈妈不必担心,我没什么事情,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了!”
李巧奴看着眼前的老鸨,心头却是在暗骂对方:你又何曾真正关心过我,不过是将我们作为你赚钱的棋子而已,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那老鸨见得李巧奴这般说,只以为李巧奴是因为眼下被自己看着屋内有男人熟睡,有些不好意思,当即倒也没有多想,只是幽幽说道:
“好吧,好吧,你个小浪蹄子,我也懒得在说你,知晓你听不进去。只是眼下,你将这姓安的留宿在这里,那张财人来了,你却如何安排?”
“什么?张财?他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闻言,李巧奴顿时有些吃惊。
那张财可是他的新的相好,也是对他极为上心,而且,出手却是比安道全阔绰许多。
前阵子正好李巧奴坐看右看安道全极为不顺眼,当即那老鸨便推荐了张财。
不得不说,这张财不但出手阔绰,而且风流成性,哄起女人来,那张嘴却是如同抹了蜜糖一般。
那张财第一次教李巧奴伺候,便喜欢上了,制定以后每次前来,都会内定了李巧奴。
而相比之下,李巧奴却是更喜欢这张财,尤其是张财说道会替她赎身,她便更是对着安道全肆无忌惮起来。
只是,在这老鸨与李巧奴看来,这张财样样都好,就是有些令人捉摸不定。李巧奴也曾问了张财,张财直说自己是做生意的,有些日子休息,有些日子便要忙活,所以,这张财只是一阵前来与李巧奴私会,过一阵便又消失不见了。
正因为如此,都有着好几日张财不曾来了,李巧奴看着那金锭的面子,方才教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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