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气息时，却又忍不住出声嘲笑。
被这道声音惊醒，白夜赶忙站起身看向方景日那边。
看见走来的白夜，方景日忍不住，又笑了，“你太不成熟了，一条人命而已，没必要摆出这种丧家之犬的样子吧。”
“为什么杀她？”白夜的话音很冷。
“呵呵，年轻人，这是战争，你懂吗？这是新时代的战争，打仗的时候死几个人有什么问题？”方景日的话音里满是无所谓的味道。
“这就是你践踏生命的理由？”
“噗……哈哈哈哈哈……”
方景日被逗乐了。
“小朋友，你真是要笑死我，像我们这种境界的人，随便踩死个蚂蚁还需要理由？”520
说着，他忽然认真了起来，“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与我们这种人也一样，世界上的一切物品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而你想为那个小女孩打抱不平？”
“你把人称作“东西”？”
“怎么了，不行么？”方景日的语气里满含讶异，“普通人能算人？弱肉强食不懂么？杀了就杀了，哪有那么多原因。”
“来吧，动手杀了我，为那个什么小女娃报仇，来来来。”
方景日的口吻里充满了无所谓的意思。
活到他这个岁数，基本上已经看淡生死了。
毕竟即便没有战死暴毙，那也活不了多久了，武道之路也没有继续前进的希望，可以说是已经死而无憾了。
天空上，各种异响惊人，血袍人以一敌二，独战两名黑袍人而不落下风，武道盟方面的那些其余的元武境武者们则开始对战场边缘处的普通士兵们出手了。
“弱小就应该被强者欺负？”
白夜淡淡地抬头看向天空，望着那些鏖战的元武境武者，喃喃自语：“病魔夺走了我的妹妹，我当时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只能任由命运摆布。就在刚才，那个小女孩消逝在我的怀里，我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哦？你想起来了什么？”方景日的话音里带着些好奇。
也许是因为他看见过白夜原地复活的奇景，所以对白夜非常好奇，想了解他的一切。
“以前她在的时候，我没有珍惜，失去了又不敢面对，直至沉迷到游戏世界当中，故意忘记那一切，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我逃避了太久了，我逃避了一辈子，上辈子我的人生很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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