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点,贴着两层胸贴的地方就会若有似无的蹭在他的脸上。
接着,陈识就按捺不住了,我们实在太久没有亲密过,因为分手,因为他两个多月的集训,甚至在分手之前,他天天往医院跑的那些日子里,每次我们想做些什么都会被唐思的电话打断。这样算起来,应该有将近四个月。
而我只和陈识做过那么几次,尚未体会到其中的美好,我是可以接受的,但并没有这方面主动的想法。所以我只能猜,猜陈识这会儿想坐怀不乱要多困难。
陈识亲我的脖子,说,“你故意整我。”
我装无辜,“真没有。”
算了算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他再忍的这么难受了。
去洗澡,陈识说要两个人一起,我记得上次一起洗澡的样子坚决反对,然后他很不情愿的自己进去,用最快的时间清理好自己,裹了一条浴巾出来。
我看着他,心跳的有点儿快。
换我去洗澡,我洗的很认真,大概不想让自己身上再残留许易的味道吧,如果可以,我想把这一晚的经历都洗掉。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擦身体的时候我感觉不对,肚子有点儿疼,那个来了,就一点不多。我不想陈识扫兴,换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出去。
陈识已经在床上等我,他靠在床背上,上半身完全袒露出来,比上次见面要瘦一些,但好像更结实了。
我被他拉过去,两个人躺在被窝里,我用手在他的胳膊上戳,确实结实了。
心疼的问他,“在广州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
“还好。”
他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就是不想我担心。
陈识摸摸我的头发,从床头柜里拿了吹风机出来帮我吹,吹干头发,应该要下一步了,其实被子里,他早就把浴巾扯掉了,这会儿也来扯我的了。
于是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但是陈识又掀开被子出去了,他从钱夹里那了一个方形的小袋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了,他是背对着我带的。只不过他转身回来的时候我还是闭上眼。
重新躺到被子里,我问他,“你钱包里随时装着干什么,耍流氓?”
陈识笑笑,“谁让是流氓卖给我的,我当然留着随身携带了。”
“我卖的?”
哦对,我确实强行卖给陈识一盒安全套,三支装的,第一次,他在我身上用了一个,过去这么久,他还能拿出来一个。
我问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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