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发短信和他说对不起,并没有回应。
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说了海河边那套公寓的地址,我觉得,陈识会在那,他会在那里等我的。
十几分钟的路程,遇到了三次红灯,前面有车追尾,最后一次堵了很久。甚至让我觉得即使我到那里了,陈识也已经不再了。
从刚刚我挂断电话之后,再打过去,陈识的手机也变成关机状态了。
我可能,是第一次这么慌张。
车子开进小区时,刚好十二点,好久没回来这里,在晚上我看不清那幢楼才是,出租车就带着我在里面绕圈,后来我找到了。
不是因为记起那幢楼,而是看到了陈识。
车停下,陈识车灯晃到眼睛,他抬头,再看到我下车,然后就在几秒的时间里已经跑到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
特别紧,差一点就不能呼吸。后来陈识告诉我,当他猜到我和许易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可能我们会发生些什么,但他还是告诉自己要相信我,一面是相信,一面在见到我的时候,也真的有一瞬间曾经有过要掐死我的冲动。
我问他为什么最后没有呢。
他很宠溺的亲我的嘴巴,再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舍不得。
可我自己都很想掐死自己了,我甚至怀疑许易对我催眠了什么的,人都爱推卸责任,也不喜欢面对不堪的自己。我又太多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而陈识从来没有问过我那一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不止是因为信任,也有包容,最重要的,还是爱。
还好,我明白,最后一刻帮我找回理智的,也是爱。
我和陈识拥抱了一会儿,然后他很嫌弃的的扒我的衣领子,“什么味儿?”
古龙水的味道,许易的,我还记得这个味道,陈识应该是不会细心去闻去记得,所以他觉得我可能是从什么地方沾来的。但我会特别的自责。
然而,从陈识抱住我开始,他始终没有提起关于许易的任何。
我们手拉手的上楼,不像和许易在一起的时候,我完全是一种被动的姿态,甚至在电梯里,我主动抱了下陈识。
他胳膊上有一小块淤青,衣服也脏了。
我问,“你怎么了?”
陈识说,“刚翻墙去你们学校。”
“然后呢?”
“进女生宿舍。”
我们寝室在十几层,陈识当然不可能从外面爬那么高,他是从外面爬到二层,避过了宿管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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