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忽然想撒尿,非常急切。
然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允许他这么做,他能够被允许的,只是选择自己被以何等方式残酷的杀死而已。
果然,命运的裁决说来就来。
“诸位呼风唤雨,纵横陕西,山西和京畿重地的各位头领们,你们的手下全死光了,现在轮到你们了,我说过我很仁慈,可以让你们自己选择死法,点天灯,剥皮实草,五马分尸,凌迟,腰斩,这么多项目,你们任选其一吧。”刘仁玉笑呵呵地询问各位首领道。
各位头领心知自己必死无疑,求饶也是无用,便都是默不作声,连回答的兴趣都没有。
刘仁玉见这些贼首不理睬自己,倒也不甚在意,他呵呵一笑道:“你们既然不肯自己选择,那我就替你们做主,点天灯,剥皮实草,五马分尸,凌迟,腰斩,正好五个项目,你们正好有五个人,那就一人一个项目,让老子看看这些刑罚效果如何。”
“姓刘的,你不得好死。”马守应忽然没来由地一声暴喝。
“嘿,马守应,你这凶残狂暴之人将死之际却还能有胆色骂我一句,很好,来啊,将这厮凌迟处死。”刘仁玉对着张铁牛摆摆手道。
“是,大帅。”张铁牛得令,便对着自家手下们摆摆手道:“凌迟。”
“是,张将军。”
只有靖边堡军兵士将马守应拖起来,剥去衣裤,绑缚在一根儿木头柱子上,再拿来渔网,使劲儿勒紧他,等到他身上的肉全部都鼓出来了,自有一个刀手拿着各式各样的刀具,行至马守应身边儿。
“流贼,今日算你运气好,咱可是靖边堡出了名的屠夫,在军中做厨子,额专杀畜生的,今日杀你正好应景儿。”靖边堡军的刽子手桀桀一笑,然后便小心地一片儿一片儿地切割马守应身上的肉。
“姓刘的,你他娘的不得好死,老子便是做了鬼也不放过你,啊.....!”马守应吃疼之下,不免纵声狂呼不止。
围观的百姓们见马守应被活剐,无一不是兴奋异常,他们在欢呼之余,还不忘涌上前去,将马守应掉下来的肉捡起来,大吃大嚼起来。
此等行为,乃为生啖其肉是也!
刘仁玉兴致勃勃地看了一阵,回过头来看了看面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的另外几个贼首。
“诸位看的可还爽否?你们能够聚在一起犯上作乱,也算是一种缘分,不如你们现在就一起行刑,也好让大伙儿看个热闹,王自用,你是贼首,就用最惨烈的刑罚,来啊,给王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