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
在一旁围观的百姓们看见从前迫害自己的流贼被官军击杀当场,无一不是欢呼雀跃,彩声连连。
那些流贼小头目,若是被火铳兵一枪打死了,倒也算一了百了,怕就怕一枪未死,火铳兵们自然只能去补刀。
“儿郎们,不要戳他们的要害,让他们的血流干而死。”刘仁玉对着那些要去补刀的手下们下令道。
“是,大帅。”火铳兵们得令,便在补刀的时候,特意避开要害,专门挑不致命的地方戳。
那些个中枪未死的流贼被铅弹击中,已然是痛苦万分,如今又被三棱血刺刺中,血流如注,只能慢慢等死而已。
等死的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
这些个流贼小头目们只能痛苦哀嚎,不敢祈求能够活命,只求能够速死,然这样的愿望亦不能得到满足。
他们的祈求无人理会,他们被补完刀以后,就被那些个被俘虏的流贼杂兵抬起来,跟已经死的流贼小头目们一起,被扔进了预先挖好的大坑之中。
这一波人杀完了,再来一波。
这一次被押解到城墙下的流贼小军官儿们看到先前自己同伴儿们的惨状,都想速死,所以在行刑的时候,都是一脸恳求地对着靖边堡军火铳兵们喊道:“军爷,求您打准一点儿,一枪结果了咱。”
对于此等请求,靖边堡军官兵却不能打包票,因为火铳这个东西,七分技术,三分运气,也不一定说打准,就能打准,所以他们都是默不作声,只看天意如何而已。
“砰砰砰砰砰.......”又是一阵枪声响起,流贼小头目们或死或伤。
若是死了的,到也还罢了,就此解脱,一了百了,那些暂时未死的,等待他们自然是放血处理。
王自用等一干贼首见到自家手下被毫不留情的惨杀,心中自然是翻江倒海,害怕到了极点,脸上也是变了颜色,苍白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而百姓们却因为看到昔日欺辱自己,给自己带来悲惨生活和回忆的流贼被杀死而情绪愈发高涨。
欢呼声,喝彩声,对刘仁玉等一干官军的赞颂声生生息息不绝于耳。
随着那些个小头目们的人数越来越少,王自用等人都知道,自己这些人马上就要遭遇到最惨烈的酷刑了。
王自用曾经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起事以后掌握了无数人的生死,但今天他自己的生死即将被他人掌握的时候,他害怕了,一股无边的凉意充斥着他的整个身体,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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