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葛铁蛋听到这句话,先是心中一喜,随后便又问道:“额的弟弟当兵,也是训练的这般苦的吗?”葛铁蛋好奇地问道。
“就这训练还叫苦,咱们一天也就只在下午训练三个小时而已,就这你也叫累,跟你说,就你弟弟那骑兵,练得不算特别苦,但是也是从早到晚,训练八个小时,每天都是体能训练,军事技能训练,模拟实战演练,一天练下来,看到床就想睡。
如果你弟弟被杨爷选到长枪兵那里,恭喜你弟弟,他算是到了人间地狱了,咱们杨爷训练起来,那不叫苦,也不叫累,那叫折磨人,不过咱们杨爷自己也跟着练,所以咱们也是着实佩服的紧。”那老兵说到这里,一脸害怕不已的样子,显然是对杨德胜的训练猛烈程度心有余悸。
“原来大帅的兵练得这般苦,不知道额的弟弟撑不撑得住?”葛铁蛋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撑不住也要撑,咱们当兵的若是中途退出,给你分的好地就要全部退回去,给你换成远离咱们居民点和沟渠的地,到时候光到地里去一趟,都要走好远的路,更不用说浇水的时候还要把水往山上背,你能受得了?”把老兵听到这里,马上就说出自己的经历。
“那军爷,您出来当兵,您家里是由您的兄长继承家产吗?”葛铁蛋又问道。
“别说了,咱们那时候,本来没有这个规矩,家里的田我也有份儿,因为这可是我参军挣来的家产,可大帅有这个政策,咱们是他手下的兵,如何能够不听呢。我哥都跟我说清楚了,家产他拿着,老人都由他照应着,平时不要我出钱,等到爹娘闭眼的时候,就去上个坟就是了。
我虽然没了田地做依靠,但受了伤,退了役,日子也没有太难过,大帅给咱派了个新兵训练营的差事,每年练练新兵,拿着跟当兵一样的月钱,日子倒也逍遥,就是不能再升官儿了,有些可惜。”那老兵说到这里,不免不胜唏嘘起来。
“这么说,大帅对负伤退役的兵还真是好。”葛铁蛋感慨万千道。
“那可不是吗,我跟你说,咱们队里头,有一个断了腿的,大帅直接给分了一个刘家堡的铺面儿,这个铺子一家伙就让一个四川来的老财给租了去,那个租金,好家伙,一年就是五百两,抵得上咱们干四年了。
唉,不过这也没啥好羡慕的,因为人家毕竟缺了一条腿,生活多有不便,要是我,宁愿不要那个铺面儿,也要让自己的腿脚都在。”
那老兵原先似乎对伤残的袍泽有些羡慕,后来又意识到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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