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鲜血下了一跳,也顾不上地毯上怎么被她弄得乱七八糟,声音有些慌乱地叫她的名字:“钟意!”
钟意勉强地睁开双眼,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晃得她眼睛生疼,她半眯起双眼,视线聚焦了好一会,才慢慢移到一张布满焦急的脸庞上,大脑短暂空白后才慢慢补缺上她“昏迷”时遗缺的记忆。
见她醒来,李小姐如负释重地松了口气,“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在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总不能把你丢进医院,洛杉矶的住院费可是很贵的。”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样子她的确是没什么大碍了。
原来是她的鼻血一直止不住,李小姐又有些慌乱不知所措,显然是刚进门时被满脸是血的她下了一大跳,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她简单地帮钟意“处理”了一下鼻血,冰敷依旧没有效果,最后只能打给在医院上班的先生,让他赶紧从医院过来公寓,这里有个病人需要紧急处理。
当李小姐的先生从医院急急忙忙赶到公寓,钟意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迷迷糊糊间看到眼前出现一个俄罗斯男人,他用英语和李小姐交谈着,钟意根本听不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只隐约听到“水土不服”“过度疲劳”“贫血”之类的词汇。俄罗斯男人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他从医药箱里取出针管,扎在了她的手背上。
之后,像是睡了很长的觉,醒来时大脑清醒了不少。
钟意双臂撑着从床上坐起身,浑身酸痛的厉害,睡了一觉,骨头像是要散架似的。她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床边一角凹陷下去,李小姐看着她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微蹙眉:“裘罗告诉我,用不了多久你会醒过来的,可他说错了。”见她一脸问号,李小姐补充道:“忘了告诉你,主治你的医生裘罗,他是我先生。”
“谢谢你。”钟意微垂下眼眸,声音沙哑:“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谁知李小姐却只微微一笑,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快又抽回手。钟意原以为她一定会说你是我的房客,身为房东这是应该的,可她却说:“不。我们是朋友钟意,至少在这里是。”
是啊,身处异国,好不容易遇上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中国人,找到同类的感觉要比和一个外国人组建一个家庭开心许多。
“谢谢你。”
休息了三天后,钟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气色也逐渐跟着转好。她的体质并不是羸弱林黛玉型,只要营养跟的上,修养个三天依旧可以活蹦乱跳上蹿下跳跑遍洛杉矶每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