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关内,加上去年的南下,朝廷的府库之中,积攒了大量的钱财。
但要是一年年的吃老本,能吃几年?
“范先生可有法子?”
多尔衮抬头,认真道。
“王爷,朝廷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拿下江南,这个天下最富庶的地方。”
范文程直接果断道:“无论是山东,还是陕西,亦或者一片白地的河南,都不重要,只有江南,才是重中之重。”
“我当然明白!”多尔衮摸了摸胡须,郑重其事道:
“既然一次拿不下,那就多来几次。”
“新建水师,训练军队,都需要钱粮。”
多尔衮眯着眼睛道:“如此,暂缓执行剃发令吧!”
“微臣明白。”
范文程知道,这是摄政王的妥协。
所谓的暂缓,就是不再严格的督促,放任自由,已经剃发的自然会继续剃。
政治就是这样的东西,不断地妥协。
但他明白,等到拿下江南的时候,剃发令将会再次施行。
……
而就在朱谊汐在准备登基大典时,来自于北京的剃发令、圈地令,终于传到了南京。
一瞬间,掀起了巨大的舆论浪潮。
复社上下此时乱做一团,而几社则大开起来。
如果说,复社擅长聊政治,参与政治,那几社,这是一群文青们的聚集地。
陈之龙作为几社领袖,望着眼前数十名社员,浑身颤抖,双目发红: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悔,建奴猖狂,竟然想要以夷代夏。”
一旁,夏允彝(夏完淳之父)也揪着胡须,怒声道:
“投奴已然不忠,那群无耻之人竟然剃发易服,辱没祖宗,可耻,可鄙,可恶至极……”
一连骂了好几次,犹不解恨。
但到底是读书人,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句,想学乡里之俚语,但脸色胀红,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侯君子怎么办?东林党……”
突然,有人小心翼翼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们。”
陈之龙大声怒吼道:“国家沦丧,礼邦颠覆,日后若是那般金钱鼠辫,我等有何面目面见祖宗?”
“我等要去请愿,恳请豫王北伐,救黎民于水火,挽救礼邦。”
这下,夏允彝慌了,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说道:“侯方域的前车之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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