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也不容易啊,这得多伤心,才让一个大男人差点哭了?
而黎土根此时的内心活动是这样的:呜呜,刚才那毒蛊虫咬得我好疼,明瑜小小姐越来越狠了,可关键是,他家那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儿子,同样受了毒蛊虫的叮咬,却面不改色,害得他这个做爹的也不敢表露一分受不了的情绪,否则,得多没面子?
众人再看那房门打开时,隐隐约约的露出了内里有黑压压一片的虫子,顿时猜测道:竟然用上了可怕的毒蛊虫?没想到那个符医还会毒蛊之术。可不是说符医和毒蛊师誓不两立么?她怎么二者兼修呢?
若是牧西西能听见这些人内心的疑问的话,恐怕会大吐苦水地解释道:谁会毒蛊之术了?她明明是最正统的符医,最见不得毒蛊之术了,怎么可能二者兼修啊!她是正在受毒蛊之术的荼毒好不好?呜呜!
所以,谁该被治病啊?明明是她好不好!明瑜小小姐,啥时候给解药啊?真想泪奔,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族长给的这个任务最像是要人命的却是来自于这个小娃娃本人。
黎土根和牧西西是想哭没法哭,而牧南南是真的哭了出来,还声嘶力竭的。只不过,她发出的声音如同幼童,惟妙惟肖。如果有人能进到屋子里来看的话,才会发现哪有什么生病的幼童疼痛难忍的嘶哑哭喊声,根本就只有牧南南一个人发出声音来。
没办法,谁让她会易容术,学人声音呢?这可是她最拿手的呀!可见,明瑜小小姐真是把一切都算计了进去,牧南南心中默默地泪了。
至于众人关心的那位主角?她依然优雅地盘坐在土炕上,不快不慢地下着棋,棋盘上,再次形成了一副舆图,只不过,这一次,那棋盘简易舆图上只有北方三国。
那一声又一声落棋子的“啪”的声音,令牧西西二人内心惶恐不安,唯有黎土根有时候出去倒“血水”,再端盆清水回去这期间,还能透口气。
中途,罗春花还是忍不住拽住了他,悄声问道:“土根啊,跟娘说说,现在是怎么个情形?阿玉的病严不严重?”
“唉,”黎土根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借此解释道,“之前我不肯让‘阿玉’下山,就是怕他发病的情形让你们看见,会伤心难过。我也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挺得过去。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若不是恩人她剑走偏锋,‘阿玉’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两说呢!”
罗春花顿时落了泪,小声哭泣道:“我们阿玉怎么这么可怜啊,小小的就受这些罪……”
“好了,娘,您别哭了,”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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