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的感情如何?”
于成氏道:“回青天大老爷的话,西门莲时常寻民妇来唠家常,西门莲曾在民妇面前埋怨她夫家,她说武末郎不仅人生的丑,还没本事。要不是当年她娘亲早亡,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她也不会嫁给武末郎。她还告诉民妇,说是嫁给潘家大少爷做妾,也比给武末郎做妻好。”
武末郎陡然喝道:“于家大娘,你可别污我浑家的清白!”
于成氏回头叹道:“小武兄弟,就你还被蒙在鼓里啊!”
闰二回头笑道:“可不是,武大哥,不瞒你说,你家娘子还曾勾引过我呢!”
武末郎圆睁着双眼,无力的瘫坐在地。他凝视着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西门莲,忽的又“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道:“我浑家是清白的!”他身后的人在低语,在窃笑。有人道:“兄弟好憨厚。”有人道:“活王八。”
县太爷淡淡道:“公堂之上,可不准弄虚作假。”
于成氏跟闰二两人齐声称是。
这时,一直在公案旁默不作声,做着记录的师爷忽的开口道:“老爷,依属下看,这西门莲生性风骚,早已有背叛武末郎之心。这次,定然是她见自己的好事败露,所以为了保全自己在武家的地位,这才倒打一耙,栽赃陷害潘庆。属下觉得,可以定案了。”
县太爷半晌没言语,忽的,他向潘庆问道:“若你们两个的事没有被武末郎撞见,你以后会如何对待西门莲?”
潘庆微笑道:“学生自当会取些银子来给西门莲,不管怎么说,学生与西门莲已有了肌肤之亲。”
县太爷微笑道:“这么说来,你也算是个君子。”
潘庆笑道:“学生常以君子自居。”
县太爷道:“既然你是君子,那为何要对西门莲用强?”
潘庆一怔,忙道:“老爷,是这荡妇勾引学生在先,学生何时对她用强了?”
县太爷蹙眉道:“刚开始你说,是西门莲对你下了药,你一时没把持住,才酿成了大错。但后来,你又说,你的双腿动不了了,是西门莲先对你动了手。你这证词前后矛盾,到底哪一个说法是对的?”
潘庆眼神飘忽,嘴唇翕动,半晌没说出话来。忽的,县太爷大喝道:“快说!”
潘庆一怔,开口道:“第二种…回老爷……第二种才是对的!方才学生一时糊涂,给说错了。”
县太爷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就把当时的情形给原封不动的演上一遍。”县太爷在两排捕快中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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