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点头道:“潘庆,被告西门莲,状告你趁她夫家进城贩粮时,闯入她家,行强暴之事……”
县太爷一语未毕,就听这潘庆抢白道:“老爷,这话可当不得真呐。这闻县,十里八村都晓得我潘家是有名的行善之家。今年发大水,咱县里有不少地方都遭了灾。这眼瞧就要过冬了,家父便命学生去给收成不好的农户去派送些粮食,俗话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嘛。但到了西门氏家里,这小娘子便开始勾引学生。学生可是出身书香门第,怎可淫他人妻,自当严词拒绝。这小娘子见学生没上套,便请学生坐下来喝茶,学生心想喝杯茶也算不得什么,当时就同意了。但学生没想到,这小娘子竟在那茶里下了药。学生喝了那茶后,只觉这身子里着起了一堆火。而且越看这小娘子越好看,越瞅这小娘子越觉得小娘子的身段越苗条。学生一时没把持住,这才酿成了大错。现在想想,保准是这小娘子看上了学生的家产,这才勾引学生,为了求些银子花花……”
“你胡说!”
西门莲的脸色已涨的通红,那挂在一张秀脸上的泪珠儿都快给蒸干了。
潘庆大笑道:“我若是在说假话,你脸红什么,各位捕快老爷,各位乡亲父老,你们瞧,这不要脸的妇人脸红了!”
大堂两边的捕快纷纷侧过头去,满脸的鄙夷。看热闹的百姓更是大喊起来,他们道:“淫妇!”
他们道:“淫妇!”
他们道:“淫妇!”
声音似叠浪一般,一声更比一声嘹亮。
这时,那黑粗的汉子已撕开了胸前的衣襟,龇牙咧嘴的叫嚷道:“禽兽,老子要宰了你!”说着,这汉子就欲冲上堂来。
县太爷面无表情,他道:“堂外的是谁?”
那黑粗汉子跪在地上,朗声道:“草民武末郎,乃是堂上所跪妇人的夫家!”
县太爷淡淡道:“你先安静在外站着,需要时本官自然会传你。”武末郎哭喊道:“愿青天大老爷能还草民浑家一个公道!”
县太爷没看他,而是问那妇人,他道:“西门莲,你说你夫家去城里贩粮,这就说明你家还有余粮。既然你家中有余粮,潘庆为何还要给你家去送粮?你如实道来。”
西门莲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道:“回青天大老爷,今年县里闹灾是不假,但我夫君为人勤奋,踏实肯干,今年田里的庄稼倒了,他便又借钱买种子,重新种了。这一年到头,我夫君比别人多花了十倍的力气去伺候庄稼,整日起早贪黑的,这才算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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