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荔枝塞进嘴里,又用袍袖擦擦脑门,嘟囔道:“这荔枝凉的很,吃上一颗,不晓得要留多少冷汗。”随后,他又提高嗓门,道:“可看清那二人的模样了?”
蒋褚柘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那家主人倒是对其中的一人的身影格外熟悉。他说……”蒋褚柘一语未毕,宋承军就抢白道:“人家只是在周王府前逗留了片刻,难不成就跟那夜里发生的案子有关系了?”
蒋褚柘心中一喜,暗道:“宋承军的马脚倒是越露越多。”他笑道:“这自然不能,但那二人有意遮挡面容,可见其心中有鬼。但他们却百密一疏,有时候,一个人的背影比一个人的脸更好认。”说到这里,蒋褚柘皱眉道:“但我却不明白,厌青为何不肯进自己家呢?”
宋承军惊呼道:“你说其中一人是柴二哥!”
蒋褚柘点头道:“不错,那家主人是这么说的,他说在周王府前有一个道士跟一个用枕套捂着头的黑衣人曾在周王府前逗留,而那黑衣人便是柴厌青无疑。”
宋承军忽的笑道:“这就好解释了,二哥生性好玩儿,没准儿那夜里,他是想装鬼去吓唬人呢。”蒋褚柘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但没准儿也想错了。所以叫宋公子来,所为的便是想让你去跟厌青说说这件事,若他有别的隐情,还望宋公子能劝他来找我。”
宋承军满口答应,旋即他便告辞走了。蒋褚柘心道:“依宋承军的性子,我这番打草惊蛇,他应该会有所行动了吧。”
宋承军一路回到府里,心中是惴惴难安。他暗道:“好啊,这蒋老二明摆着知道那人是我,却将屎盆子扣在了二哥身上。看来他老子已经跟他通过了气,这案子最后不光要让我背黑锅,而且还要拉二哥下水!他妈的!我说那群牛鼻子当时怎的来找我趟这趟浑水,看来是早就想好了后路!好好好,要死一块儿死!”宋承军满面怒容,他一嘴咬破手指,用鲜血书了一封信。旋即在自己床底下取出一鸽笼,那鸽笼里关的是一只灰色的鸽子。宋承军把信卷好,装在鸽子腿上的竹筒里。随后,他握着鸽子推开窗户,一把就将那鸽子扔了出去。宋承军冷笑道:“看谁死的惨。”
一晃间,就到了傍晚。
驸马府的晚饭已然备好,偌大的桌子旁,只围着董平与若儿两个人。董平看着若儿愁眉不展,便笑道:“好孩子,你那便摆的饭食夹进嘴里就能吃,没骨头也没刺,快吃吧。”若儿素来听话,董平一说,她便呆呆的拿起筷子夹菜往嘴里送。
见她兴致索然,董平微笑道:“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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