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来了。”蒋褚柘上前把荔枝接过来,对银环说道:“你先下去,告诉别人,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来。”银环应了声,便退出了房间,她把门带上后抿嘴一笑,心道:“这宋公子,还真像一颗浑圆的大荔枝。”
屋内,蒋褚柘回到座位,把盘子探到宋承军面前,说道:“宋公子,请用。”宋承军一笑,拿颗荔枝,连皮都不剥,就囫囵塞进了嘴里。他大嚼两下后,便将沾满口水与碎烂果肉的荔枝皮吐到了地上。
蒋褚柘微笑道:“这次寻宋公子来,可以说是为私事,也可以说是为公事。”宋承军干笑两声,道:“蒋少爷,我宋承军行事光明磊落,而且最讲王法,这公事好像砸不到我身上。”
蒋褚柘微笑道:“不久之前,有一位道士来寻我,说是要我入他的教。我自小读的便是儒圣之书,当然没有答应他。”蒋褚柘观察着宋承军的神情变化,见宋承军情绪并无太大波动,他便继续说道:“之后,临安城里就接连发生了数件大案,据我所知,为非作歹的是一个名为密杵轮教的邪门教派。”
宋承军脸上肥肉一颤,但旋即,他便顺势冷笑道:“这群念经的,没一个好东西!幸好蒋少爷没随那个道士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蒋褚柘讶然道:“宋公子言重了,那位道长可与此案毫无瓜葛,宋公子怎晓得那密杵轮教是道士们组建的教派?”宋承军微笑道:“蒋少爷可别将审犯人那套用在我身上,刚才我是故意那么讲的。既然蒋少爷知道那位道长与那密杵轮教无关,你又何必先提上一嘴?”
蒋褚柘微微一怔,他心道:“这宋承军可不好对付的很。”宋承军暗道:“可让我给圆回来了。”他攥攥拳头,掌心里全是冷汗。
蒋褚柘笑道:“提那位道长,自有后话,宋公子请静听。昨日我寻那案子的蛛丝马迹,一直跑到了城外。在城外,我又碰上了那位道长。那位道长指点我说,要想查清楚这案子,可去周王府。”
宋承军心中一凛,他道:“那道士说的话,蒋少爷也信?”蒋褚柘无奈道:“我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而且我看那位道长也的确像有真本事的人。结果我去了周王府一遭,果然找打了线索。”
“啊!”宋承军忍不住惊呼一声,忙道:“难不成周王府里也有人死啦?”
蒋褚柘微笑道:“周王府自然平安无事,我是在周王府附近的一户人家中打听到,在发现数桩血案的那夜里,那户人家的主人瞧见,曾有两人在周王府前逗留了许久。”
宋承军瞳孔微凝,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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