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开心是好事,但我爹爹他,却是开心过头,开心死了。”
“开心死了,我还高兴坏了呢。”刘夫堂心中腹诽一声后又笑道:“既然闫当家的都开心死了,那为何又要来难为在下呢?”
闫寿月噗嗤一笑道:“刘先生,奴家瞧你是这书读多了,将脑子给读坏了,想什么事都爱愿意拐着弯儿的想。方才奴家说我爹爹开心死了,刘先生怕是领会错意思了。”
刘夫堂不解道:“不晓得闫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爹爹他老人家死了。”
听得此言,刘夫堂当的是宛遭晴天霹雳,震惊无比。
闫寿月将要落入水中的裙角扯上来,又佯作伤心状,擦了一把干燥的眼眶。
“刘先生你瞧我家小姐伤心的,这剩下的话便由我来说吧。”那瘦小男子笑道:“我家老爷昨日被人谋杀了,他死前手中还拿着刘先生您送的那颗极品珍珠。于是我家少爷与小姐便断定那是老当家死前给咱们留下的线索,既然那珍珠是您刘先生送的,那杀害我家老当家的人,自然就是您刘先生,这没跑了。”
听到此处,刘夫堂算是明白了。合着他们绕这么一大圈儿,就是为了将自己与那闫勿得的死联系到一起。而这一想明白,刘夫堂反倒是沉稳了下来。他暗道:“闫勿得是谁杀得不要紧,不管是谁杀得,他们总会有法子安到我身上,想来此时那闫寿阳已经去了找萧当家的了。他们闫家兄妹早对我萧家的蚌场垂涎已久,但以前有闫勿得在,他们不敢生事。如今闫勿得一死,他们当的是揪住这莫须有的把柄与我萧家做对了。若是说杀了闫勿得的人是他们兄妹二人,那也不算稀奇。”
闫寿月忽的又笑了起来说道:“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但如今千岛府大乱在即,我们闫家也不想与萧家结下梁子,若是家父泉下有知,也是会高兴的。但刘先生既然害死了家父,那怎么也得拿个说法出来,不如……”
“噗!”
闫寿月这话说到一半,就瞧见那刘夫堂就从嘴里吐出了小半截舌头。旋即,鲜血混杂着从胃里倒腾出来的酸水儿,就一并从刘夫堂的嘴里流了出来。
看着瞠目结舌的闫寿月与那瘦小男子,刘夫堂便猛的狂笑起来。旋即,他又拔高声调,用含糊但同样高亢的声音说道:“那便杀人偿命吧!”
闫寿月忽的想到:“这倒是个好法子,不缝他们的嘴,割了他们的舌头也好。”相比与魂游天外的闫寿月,那瘦小男子倒是满脸焦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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