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闫大小姐您的身份何其高贵,在下区区一小小的读书人,哪里敢妄自攀谈。”嘴上虽说这好话,但刘夫堂心中却是连连作呕。这红衣女子乃是闫勿得之女,名为闫寿月。闫寿月这个女子虽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故作一幅楚楚可怜,温柔可人之壮。但在千岛府里混的人都晓得,这闫寿月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
闫寿月微笑道:“刘先生你可真是会讲话,说的奴家倒有些许飘飘然了。但是这人怎能飘飘然呢,你说,要是正往上飘时突然摔了下来。那似豆花的脑浆,不都流出来了么?”
刘夫堂闻言当的是恶心坏了,他不晓得,这闫寿月为何要将人脑子跟那豆花儿联系到一块去。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刘夫堂也不得不低头赔笑道:“闫大小姐言之有理。”
闫寿月没理刘夫堂这茬,而是又自顾自的说道:“所以说,男人说的话虽然好听,但大抵都是不可信的。于是奴家想了办法,那便是将男人的嘴都缝了起来,如此一来,他们说不了话,奴家也就不会飘飘然了。”
刘夫堂听的是牙龈打颤,他对这闫寿月以折磨男子来取乐早有所耳闻,他不禁担忧,这闫家将他弄来,难不成就是为了折磨他?但旋即这个念头就被他给否定了,闫寿月虽然有些问题,但闫勿得还是颇为稳重的。但随后,刘夫堂却是脱口问道:“若是将人嘴给缝上,那人岂不就饿死了?”
闫寿月微笑道:“刘先生多虑了,等你吃饭时,再给你把线给拆了不就是?诶呦,刘先生你瞧我这嘴,我只是拿你做个比喻。”
刘夫堂闻言,惨然一笑道:“闫大小姐机智风趣,在下佩服。但在下有一事,还想请闫大小姐予以解答。”
闫寿月掩面笑到:“先生尽管问。”
刘夫堂苦笑道:“不晓得在下哪里得罪了闫当家的,他要将在下囚于这水牢之中?”
闫寿月一摆手道:“刘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可没有哪里得罪别人了,你送的那
颗大珍珠,奴家的爹爹一瞧,不晓得有多开心呢。”
刘夫堂忙道:“这是自然,那颗珍珠是在下在蚌场上年产的极品珍珠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既然是送给闫当家的贺礼,那在下与萧当家自然不能含糊了事。既然闫当家的开心,那萧当家自然也是高兴,这两家欢喜之事,闫当家又为何将在下囚禁于此。”
闫寿月闻言心中暗道:“想来发生了什么事,这刘夫堂还都瞒在鼓里,但既然他亲口承认那珍珠是他送的,那这件事便妥了。”想罢,闫寿月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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