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仿佛那是别人的故事,我只是个旁观者似的。
杜若男一愣,下意识的摸向了我的后腰,摸到了我腰上那个淡淡的伤疤。
“没刺太深,你哥是有功夫的”,我一笑,“她的刀刚刺破点皮,就被我打出了好几米远。但是我忘了一点,她不仅是个女秘书,她还是一个阴阳师……”“阴阳师……”杜若男怔怔的看着我,“顾老爷子……不,顾天柏跟我爷爷说起的阴阳师,就是那个女秘书?”
“对,她叫佐藤迦叶,长得非常漂亮,功夫好,阴阳术也很厉害,之前和我一直是不错的朋友”,我顿了顿,自嘲的一笑,“起码表面上是吧。”
“那后来呢?”她问。
“我把佐藤迦叶打出很远,但是她式神的刀砍伤了我的身体”,我用手斜着在胸口画了一条近三十厘米长的线,然后对她说,“就是这里,之前有一条淡淡的红线的,每隔几天就疼一次,疼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用了差不多两年吧,才把这个伤治好。”
她心疼的抚摸着我的胸口,眼泪一个劲的在眼中打转。
我捧过她的脸,亲了她一下,冲她一笑,“哭什么?心疼我么?”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活下来了么?”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含着眼泪问我。
“佐藤迦叶打伤我之后,顾天柏也想跟我动手,可是他腿脚不便,没打上我。然后我就跑出来了,顾家的人也没追我”,我讪笑,“跑出来之后,我在附近的一个烂尾小区的楼上里躲了几天,顾君儿出国那天,她的车队就在那附近经过,我就坐在楼顶看着,像个傻逼似的,一边流泪,一边流血……”
她心疼的抱住我,“别说了,都过去了……”
我轻抚着她性感的后背,平静的一笑,“我逃出顾家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带钱。第二天,我把顾君儿送我的一件很值钱的外套卖给了一个收破烂的,卖了一百块钱,用这钱打车去了临县,然后坐火车去了北京。到了北京之后,我已经身无分文了,身上有伤,又发着高烧,好在天不绝我,让我认识了孙老板,我这才活了下来。”
她使劲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孙老板是谁。
我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别哭了,不说这些了。”
杜若男平静了一下,问我,“那你就不想点别的办法了?难道就这么下去?你把四十五年的寿命给了她,你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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