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保护自己的父亲了。
这些日子来。
每一次。
他们陷入危机的时候,都是父亲站在自己面前。
那个时候,牧冷感到了自己没用,无力。
“这···”
李玄想要拒绝,却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陈元在一旁微笑道:“李前辈,你就教她吧!”
虽然不知道李玄所指的痛苦是什么样子。
但是。
对于拥有强大血脉的牧冷来说,以及她过去受了十几年的折磨。
还能有什么痛苦比过去那些痛苦来得让人害怕。
“好吧!”
“不过小徒弟,你若是修炼时,出现什么不适。”
“必须立马停止下来,千万别强求。”
李玄一想,自己似乎除了这套剑诀之外,就没有拿得出手的功法。
自己过去修炼的那些,根本连牧冷那神秘的箭法。
“嗯!嗯!”
牧冷点头如捣蒜,连连答应了李玄。
···
天灵宗重地。
秦正狼狈不堪的回到这里。
林羽从修炼中醒来,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秦长老,你这是怎么回事?”
诧异。
太诧异了。
接着露出疑惑问:“你遇到詹水寒那个女人了?”
以秦正现在的实力境界,在他看来,除了詹水寒之外。
似乎没有人能够让他这么狼狈。
秦正苦笑的摇头:“不是,是另有其人。”
“南部不知道何时,又出现了一位能够和那个疯女人媲美的高手。”
“而且他还只是用一把木剑,便让我毫无反抗之力。”
只是用一把木剑。
就把秦长老逼得毫无反抗力。
“怎么可能?”
林羽从地上站起来,大惊失色叫道。
难以置信。
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剑道之上,秦正的成就,应该在南部数一数二才对。
究竟什么人拥有这么可怕的实力。
“此人是谁?”
林羽追问道,深锁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从未见过,也不曾听闻南部有过这样一号人物。”
“不过此人护着陈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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