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娇娘顺利生产,好不好?”
娇娘心中动容,环抱住他腰的双臂紧了紧,声音中含着疑似哭腔,“那樊嬷嬷要是说什么怎么办?”
其实她知道樊嬷嬷是好心,怕他们两个没有分寸,伤着孩子。
“她说什么,自有本王。”嬴彻打了个哈欠儿,“况且,樊嬷嬷不是无理的人。”
娇娘笑着点点头,嬴彻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不让本王睡觉,就是为这点小事。”
娇娘不好意思一笑,歉然道:“娇娘就是怕殿下去别人那嘛。”说到这,立即住了嘴。
嬴彻挑一挑眉,把她的小九九都看透了,笑道:“原来是以退为进啊,小样,你是怕本王真的去别人那,先和本王闹这一出是不是?”
娇娘的心思都被他看穿了,索性也不遮掩,“反正你自己答应的,我又没强迫你。”
嬴彻“啧”了一声,叹气道:“没想到本王玩了这么多年心眼,还是栽在你手里了,悔之悔之啊。”
娇娘撒娇一声抱住他,“不许后悔。”
嬴彻郎朗一笑,抱住她躺下,随手扯下帐帘,轻声道:“好,不后悔,本王会陪着娇娘,一直一直……”
夜色深沉,窗外星空露出几许零星,红绸之上的鸳鸯亦被烛光柔化开了……
自娇娘有了身孕后,尉迟珍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娇娘也不矫情,反正是两看生厌,不去请安更好,也省得有人存了什么心思,打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娇娘平时也一切以养胎为主,大小事宜都交给水香初蝉几个人去处理,她也乐得清闲,平时就是看看书,弹弹琴,下下棋,或是教玉儿写字作画,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主子,这是礼单。”渥丹将一本红色烫金册子拿给娇娘让她过目。
这一日是十月十八,是玉儿三周岁生辰,又恰逢娇娘有孕,瑞王的意思是大办,尉迟珍虽主持事务,但这事是娇娘的事,她不想插手,回头好了坏了的,她吃力不讨好,就寻了个由头,将玉姐儿生辰的事交给娇娘来办。
白天热闹了一日,等晚上人散去,才安静下来。此时嬴彻在静室沐浴,娇娘就让渥丹清点一下礼单给她看。
礼单上都是各府上送来的贺礼,娇娘粗略了的看了一遍,渥丹笑道:“都是顶好的东西,奴婢瞧着,这名义上是给郡主送礼,但实际上是给主子您送礼,就说华国公府送来的那一整套头面首饰,哪是小孩子戴的。不过那一套头面是真好,都是翡翠宝石雕成的,做工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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