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巴结娇娘,她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二姨娘拉下脸,可谓是苦口婆心,“我的儿,大夫人那边咱们是指望不上了,但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咱们得想出路啊。要我说,娇娘比婉娘性子好十倍不止,你亲近亲近她,不比被婉娘呼来喝去好。那婉娘,我早就看不上她,整日里欺这个,打那个,把丫鬟不当人,你是她妹妹,她对你怎么样,和她的丫鬟有什么分别?”
说着心中更恨,“要我说,她现在这样,都是报应。”
她也是丫鬟出身,所以每次看到婉娘打丫鬟,心里都不舒服,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
正像她的身份一样,对纪氏,她只有唯命是从。她年轻时也是有青梅竹马的情郎,但因为纪氏生不出来儿子,她就逼她伺候伯爷。
即便伯爷没委屈她,给了她名分,但在纪氏眼里,她始终都是她的奴才,就连她生的女儿也要做纪氏女儿的奴才。
丽娘心里虽被说动,但还有迟疑。二姨娘似略有疲惫,靠在软垫,阖目养神,屋子静静的,偶尔有炭火爆出一下“噼啪”声,不多时,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越行越远,门被打开,有风涌进来,二姨娘亦未睁眼,只是冲着门口道:“你自己想清楚,反正我是没什么本事。”
片刻,许妈妈走到她的旁边,她听到声音才睁开眼。
许妈妈道:“姑娘能想明白吗?”
二姨娘声音唏嘘,“她要是不笨,就知道该怎么做。”打起精神,坐了起来,“一会儿将我梳妆台上那盒首饰给娇娘送去,就说是我一点心意,给她做嫁妆。”
顿一顿,又道:“算了,还是抽空我亲自送去。”
……
眼看着出阁的日子近了,水香和清欢还在打点着,闲来无事,娇娘便开始调起香。
在历城,娇娘在巧娘那无意中看到一本制香的古书,大有兴趣,巧娘本就不喜看这些,见她喜欢,就送给了她。
书中记载了很多已经失传的制香方子,娇娘照着上面制作了好几种,确实与现下的香料不同。
水香看她做香,随意说起话来,“昨夜我睡得晚,早上早早醒来,头疼的很,本来想着吃些药,谁知跟着姑娘去大夫人那请安走了一趟,头就不疼了。也不知大夫人屋里是点了什么香,那么好闻,我一进去就觉得神清气爽,头疼立即减了一半。”
今日是花媚娘在,纪氏才让她们进去。
并当着花媚娘的面,对娇娘一番告诫,要她记着,自家姐妹就是自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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