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清欢这张嘴啊,有时还真拿她没有办法。娇娘“咯咯”一笑,拉着她两个坐在身边。
她将她们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真心道:“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人,自姨娘去了,与我贴心的也唯有你们。你们也知道我在花家的处境,以前姨娘在的时候尚且如此,遑论现在以后。但不管未来的路是难是易,是凶是吉,我只希望你们永远在我身边。只要有我一天在,我会好好护着你们,决不让你们受到伤害。”
“姑娘——”水香和清欢内心动容,紧紧握住娇娘的手,三双手的形状如山一样,牢不可坚。
当天夜里陶喜就被送去了庄子,这一去,便再也不能回来。
娇娘听柔娘从二姨娘那里打探的,说是陶喜拿出了那封信,指证是二姑娘邀他去的,但婉娘矢口否认,只说是自己在那里洗澡,陶喜闯了进去。
这种事无论是谁撒谎,都没有意义,做奴才的,就得给主子担着。
可能纪氏也有所怀疑,所以才留着陶喜一命。只是她不敢查,怕事情闹大,吃亏的还是她女儿。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夜里那样乱,虽然纪氏下了死命令,可毕竟有漏风的嘴,就像是那蒲公英,经风一吹,就吹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
因为在外面,顾及着花家的名声,老太太一直忍着不发,等做完法事回家,便是大发雷霆。
她遣了所有下人出去,留下花锦堂、纪氏,二姨娘和一众孙子孙女。
原二姨娘是要将几个姑娘带下去的,老太太不让,说是留下听着,以示警醒。
“你给我跪下!不要脸的小娼妇,竟做出这么有辱家门的事来,简直——简直丢尽了花家的脸面!”
正堂上,老太太面色铁青,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指着婉娘怒骂道。
花锦堂昨日安顿好老太太就归了家,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糊里糊涂的看了眼婉娘,朝着老太太拱手道:“母亲息怒,不知婉娘做了什么事招惹母亲生气?”
“什么事?”老太太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你问问她,问问你的好女儿,昨晚做了什么!”
花锦堂狐疑的看向婉娘,婉娘眼睛肿的像核桃,一看就是哭了一整夜。她躲避开父亲的眼神,往纪氏怀里一扑,抱头痛哭。
“到底怎么回事?”花锦堂沉声问道。
纪氏难以宣之于口,嗫嚅着嘴唇,片刻说不出来话。
花君逸见状,站出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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