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拿掉这鱼骨头也没办法,这还得理所当然的给黄家卡着。郑灏鼎知道,这不能怪黄家,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机会,也决然不会在这个时刻将这件事情给落实了的,有时候人情比一时的利益要好用的多。怪就只能怪自己的子孙不争气,出了这么档子事来,如果真能成功了,或许这事就是另外一个版本。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假设让人去想象。
两个老人聊了几句,那个中年人始终坐着,却一句都没插口,他知道自己在这会儿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他不是别人,正是郑子墨的父亲郑永赓。他是郑家的异类,因为他跟儿子郑子墨一样,对官场并不热衷,只在政协那边挂了个号,在商界闯荡着,开了一家娱乐公司,因为借着家族的羽翼,娱乐公司展的很快,他在国内的娱乐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郑子墨经常到他老子的娱乐公司厮混,风流韵事自然是层出不穷,郑子墨能成为花花大少,跟郑永赓的娱乐公司还真脱离不了关系。
郑灏鼎见儿子神思不属的,知子莫若父,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便呵斥了声,“还不向黄老爷子道个歉,自己给我滚出去!”
郑永赓闻言顿时如获大赦,向黄老爷子说了几句软话,然后在黄老爷子的肯下,出了书房。书房外,黄家的最小儿子黄纪沅正远远站着,他一听闻郑家父子俩上门,便已经他们来是干什么的,怕父亲为难好友郑永赓,便一直在屋外守着,此时见郑永赓出来,方才松了口气,向郑永赓那而去。两人因为同年,且曾经在同一段时间上了中央党校,有过一年的同窗之宜,两人之间的友谊也基本上是在党校养成的。后来因为各奔东西,不经常在一起,但也会经常联系,黄纪沅知道郑永赓有个儿子跟自己女儿黄婷的年纪相仿,便想让两家结为姻亲,保持两人之间的友好关系。黄纪沅之前也听过郑子墨的一些传闻,但也不以为意,认为男人风流一些无妨,只要结婚就能收敛的,因此在他的主导下,郑子墨和黄婷还真的订婚了。
“纪沅,没想到子墨他竟然会这么不争气,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哎,是我疏于管教,差点闯出了弥天大祸。”郑永赓见好友黄纪沅向自己而来,忙诚恳的道歉不已。
黄纪沅叹了口气,“永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用再提了。这次来京本想跑一笔款子,可是在财政部接连吃了几个闭门羹,看来这差事算是办砸了!”
“咦,还有这样的事情?财政部竟然不将黄家放在眼里,黄家在财政部不是也有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