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低声道。
“东北偏房?你和你母亲曾住过的那屋子?那里已经三年没人住过了。天寒地冻,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婉如默默地跪伏在地,一言不发。
“英安在你和清霜的房间,你们却都有事不在?真是荒唐!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公爷。英安不肯说,你们也不说吗?”司马平西怒道。
婉如抬起头,有些惊讶,“连县公也惊动了?”
王绥把今天早上的事讲述了她们,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英安居然这样说?”婉如很是愤怒,“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
“这几天,我被管家安排去服侍郑世子。英安便在私下百般威胁我,要我注意自己的身份!”
“注意身份?什么意思?”郑胜愕然。
“婢女的身份,还有他未婚妻的身份。”婉如语气平淡的说。
郑胜听明白了。
“昨天,郑世子对我说了要离府的事后,我只告诉了清霜一人。可不知为何英安会知道了这件事。”婉如目光平淡的看着自己的室友,她依旧面色惶恐的微低着头。
“昨晚,清霜不在。英安进了我的房间,他喝了酒,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想要……我假装应诺,趁他不备,将他打昏。然后我就去了东北偏房。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王绥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我去把那混账打死!”
“王绥,”司马平西皱着眉头,沉声问:“清霜,你有什么要说吗?”
清霜战战兢兢的解释道:“奴婢只在昨晚对孙姨说起过这件事,绝对没有告诉英安!”
郑胜几乎明了整件事的经过,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司马平西挥手,让人将她们带了下去,转身对郑胜道:“郑世子,这件事的经过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就是我公府内部的处置了。”
“会有怎样处罚呢?”郑胜问。
“英安为人粗鄙懒惰,往日看在他父祖的脸面上不追究他。但这次,公府不会留他在府上了,会将他乱棍打出!至于清霜、婉如、孙姬等,也会酌情给予处罚。”
司马平西的做法还算公正,郑胜更不好横加干涉。所以,他直接回了住处。
刘嗅儿已经起来。郑胜把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她。
刘嗅儿轻声道:“婉如竟然是吴国人?”
“嗯,而且大概还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女儿。吴国亡后,她和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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