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魂飞魄散的模样,心底极度的不屑,这会许攸代王允仗义执言,倒让他大出意外,迟疑的道:“阁下是?”
“在下南阳许攸,现为冀州袁车骑堂下客!”许攸站起来与吕布不亢不卑的谦施一礼,提起袁绍,许攸一脸的傲然,腰板也挺了几分。
听说是袁绍的人,吕布收起轻视之色,却又有些狐疑:“原来是许先生,不知先生何时到了长安,也是奉了车骑将军的指示?”
“正是!”许攸傲然点了点头,“车骑将军久闻温侯大名,只是一向无缘相交,攸此来长安,车骑将军还一再叮嘱攸好好接交温侯……”说到此处,许攸话音一顿,悠然叹道:“只是司徒以为温侯身处贼营非比寻常,攸不敢唐突上门,惟恐坏了温侯大事!”
这一番连吹带捧,假假真真的话,迷得吕布晕头转向了,大起得意,阴沉的脸上首次浮现霁色,低头看来还没缓过气来的法正,冷哼道:“许先生以为,该如何处置此黄毛小儿?”
“温侯若信得过我,请放了他。”许攸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还在抽搐中的法正,强压着幸灾乐祸,正色道。
吕布有些不解,却依言收起了脚,奇道:“这是为何?车骑将军与刘备父子之仇,天下尽知,难道先生不想为车骑将军出这口怨气?”
这一番话,却换来许攸一阵哈哈大笑。
……
“阎将军,公子爱才如命,对将军尤为赏识,纵是韩公有什么不是,也一再的容让,便是不忍心坏了将军的情义,将军若是一再犹豫,不但误了将军前程,也将置韩公于万劫不复之地,阎将军,如此大是大非,你还不明白吗?”
阎行有些不解的看了贾诩一眼,清风拂过,贾诩长须飘逸,宽袖微摆自在倜倘,恍若神仙中人,阎行坚毅的双眸划过一丝不解之色,心底微微的一叹,却依仍认真的审视着前方操练中的并州士卒,并不说话。
“不出五年,韩公必为我家所灭,将军……”看着阎行默然不语,贾诩又加重了一句。
阎行果然色变停住了步子,回头冷视着贾诩:“先生,你这一番话,是刘公子的意思,还是先生自己的主张?”
“都不是。”贾诩微微一笑,指了指韩遂大营方向,“是韩公自己的选择!”看着阎行不解,贾诩轻轻一叹,道:“凉州羌胡杂陈,土地贫瘠,各路豪强屡起叛乱,从不曾将朝廷放在眼中。而今我家主公即将入京辅君,定鼎乾坤,试问,韩公还要依往常那般行事,岂不是逼得我家主公发兵征讨?以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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