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血森然渗出,许攸心底一寒,额上热汗汵汵,双膝几乎便要支撑不住了,耳边却传来一道天籁之音。
“罢了,你下去吧!”法正轻挥了挥手,劲装武士闻言收起宝剑,与法正躬身一礼,悄然隐入杨柳之后,不带丝毫响动,倏的不见。许攸心下凛然,他对法正其人并不陌生,但见那劲装武士对他号令依从,如臂使指,可见并州号令之森严,刘备父子能够在短短数年之内稳定并州东压袁绍南取董卓犹有余力,确非偶然。
“老先生看来有了点发现,不知如何教我?”法正伸了伸懒腰,颇有些玩味的轻笑道。
许攸一怔,听着法正这一句话,便是他是早做准备了,然而法正既不邀他进屋,言语更是诸多无礼,却像个市井小儿般的狂妄无礼,如何居心,不问可知。许攸不由的嘿嘿冷笑道:“玄德先生之孙,难道就是如此狂妄的?”
(注:法正祖父法真号玄德先生)
言及祖父,颇有讽刺之味,法正却丝毫不恼,哈哈大笑道:“人生春风得意,难免肆意妄为了点,小子心性如此,是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灼灼烈日让许攸大感刺眼,既知道法正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也不与他计较,拂袖怒道:“阁下死到临头了,还这般与我摆架子,竟不怕坏了刘并州大事乎!”
“阁下恨我家主公入骨,我若是真坏了我家主公大事,岂不是正趁阁下的心思,阁下反觉不美,法正迟钝,真该为我家主公感谢阁下美意了!”法正依然嘻嘻哈哈,对许攸的危言浑不在意。
许攸冷哼一声,道:“董卓何等人物,你的小小心思,便是许某也瞒不过,又何况董卓!”
“哦?”法正眼睛一亮,摸了摸自己光洁无毛的下巴,奇怪的道:“那依阁下所言,在下是什么心思?在下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呢,嘿嘿,说对了有赏的,哈哈哈!”
“你,你!”许攸再好的性子,当下也再受不住了,手指法正气得七窍生烟,“你好自为知罢!”说罢拂袖转身,大迈步而走。
“先生留步!”见他气怒而走,法正倒是有些慌了,急忙大声唤住,转身奔出小屋几步跑到许攸面前,躬身一礼,呵呵笑道:“法正无礼,先生勿怪,勿怪!”
“哼!”许攸冷哼一声,怒极反笑:“阁下何前倨而后恭也,许攸愧不敢当!”
“呵呵,先生几次坏我家主公大事,我家公子对先生念念不忘,法正不自量力,故而一试先生,只为我家公子出口气,别无他念,别无他念,呵呵,别无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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