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哥,就这么看着张飞那混蛋折辱我们?”成廉恨恨的将战刀抛在脚下,大声对高顺叫道。
高顺却眼皮抬都不抬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陷阵营战士操练。若换了其他人拿出这副脸孔来,成廉早将桌子掀了,只是对着高顺,他却一点脾气也没有,别的不说,老并州军中惟一能让吕布发不起脾气来的,也就这位高顺了!
城寨下,张飞精赤着上身,半倚在一棵老槐树下,左手提着一个大酒坛,右手端着一把大蒲扇,也不知是醉了亦或还醒着,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嘴里骂骂咧咧,却歪着脖子,间杂着几声呼噜传开,神骏的乌雅马嘴里嚼着赤豆,不时的低着头来在张飞脸上蹭了蹭,然后换得张飞不耐烦的把它推开,继续歪着脖子打呼噜。
几十丈外的城寨上,成廉早已恨得牙痒痒的。
也不知从什么开始开始,这个杀千刀的张飞,就使了这法子羞辱人,偏生的,高大哥还三令五申,不得出城!
“取箭来!”成廉越看越气,大喝一声道。
两个亲卫早准备好了,听了成廉一声令下,将弓与箭双双奉上。成廉大喝一声,拉弓如满月,对准了张飞,一只手伸了过来,沉沉的按住了他。
“高大哥?”成廉瞪圆了双眼,手上的劲道却不曾稍放。
高顺稍稍用力,将成廉的手压了下去,道:“张飞意在激怒我们,不必理会他!”
成廉气得几乎吐血,“啪”了一声将弓箭怒砸在地上:“我们就这么任他侮辱了!”
“将军的命令,是让我们抵住张飞。”高顺淡淡的看了城下张飞一眼,转身离去。
八百陷阵营,人人重甲在身,炙热的太阳已将身上的铠甲晒得发烫,却没人哼一声。高顺不高的身子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丘,双目炯炯,正对着正午焦阳:“开!”
“杀——”
……
香醇美酒,一杯一杯,复一杯。
孤零零饮酒的那个人,正是董卓,长安城里人人畏惧,可止小儿夜啼的董卓。
在长安,董卓就是天,就是神,董卓的一句话,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皇帝他说杀就杀了,公卿大臣被灭族者更是无数,太后公主,他想睡就睡了,在长安,在西凉,乃至关东,董卓,都是可以止小儿夜啼的名字!
这世上,已经很久不见有忤逆他的人了。
然而纵然是天,也有塌下来的时候,却才发现,原来他这尊“神”,也是泥胎木塑的,一旦庙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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